一百一十五 (第2/3页)

胖子，胖子不如文中的苏安心好看，但是却和描写的苏安心一样，有着苍白的可怕的肤色，眼神中都透露着不安和恐惧。为了找到胖子的病因，狗子继续读着文章：

“我一开始就觉出了朋友的一举一动既不连贯，也不协调。很快我就发现，原来他的神经极度紧张，看得出，反常的恐惧已把他牢牢攫住。“我要死了，”他说，“我肯定是死在这可悲的蠢病上。是的，就是这样死去，没有别的选择。我害怕将要发生的一切，怕是不是事情本身，而是结果。一想到要出什么事儿，哪怕这事儿再微乎其微，也会使我精神不安，难以承受，免不了就会瑟瑟发抖。说真的，我对危险并不憎恨，除了置身于它的绝对影响在这精神不安的情况下—在这可怜的境地中，我觉得那样的时刻早晚都会到来，到时候，我定会在与恐惧的卡怕幻觉中，丧失生命和理智。”

此外，我还不时从他断断续续、意义含混的暗示中，得知了他精神上的另一个怪状。他摆脱不了对多年未敢擅离的住宅的迷信看法。他说，由于长期忍受，他家府邸的外表及实质上的特点，给他的心灵造成了影响。他摆脱不了这种影响。灰墙和塔楼的样子，映出灰墙和塔楼的暗沉沉的湖水，无不使影响到他的精神状态。在想像这一影响的感染力时，他用词太模糊，我实在难以复述。

尽管一再踌躇，但他到底承认，追溯起来，如此折磨他的奇特的忧郁，多半来自一个更自然也更明显的原因，那就是，他心爱的妹妹一直重病缠身，苏安心有个妹妹这个事情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苏安心说过，但是他既然说了，我也没有反驳，但是后来才知道被我忽略的这一点有多么的恐怖。

接下来的几日里，我就住了下来，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苏安心的妹妹。那段时间，我满怀热诚，想方设法减轻朋友的哀愁。我们一起画画，一起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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