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夕眼眸动，瞥见了她手里已然完结的画。满院落英中，少女正仰望西楼，淡淡微笑的模样儿，还带有几分顽皮之色。那是天黑之前，她坐在院中仰头悠然而笑的时候，她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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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歌笑道：”听闻醉姑娘早年在竹棋阁外，弹奏落花飞瀑曲与宁熙帝王相识，不知今日可得闻？”

渔夕笑道：“落花飞瀑乃是欢快曲风，古琴虽是乐器之，但此曲非笛子不能。”

妖歌笑道：“这好办。”说着前面亲自引路，带着渔夕出了花园，上了楼梯，向楼上厢房走去。渔夕认得这正是开着小窗的那件房子。这房子不大，其间瓷器茶具丝绸挂画，无不典雅。妖歌从墙上拿出水墨卷筒，拔了顶端圆盖，抽出紫竹长笛来。

渔夕会意，坐在小窗边，就着笛子吹了起来。

妖歌听的眉开眼笑，蘸了墨，润了丹彩，在对面继续作画。曲调越快，她泼的彩越浓，曲调越慢，她描的越细。冷月照影，滴漏无声，曲终笔停。

几番行醉几番留

待君归再登临月楼

几盏灯火，摇曳北风，夜照幽瞑片空。乐声余音袅袅，两人眉来眼去，时，水光三色。

妖歌拊掌而笑，意在回味无穷，“都说醉姑娘填词填的快，没想，填的这么好。”

渔夕仰笑道：“这第二关，可算过了么？”

临月照水临月楼 （三） (第2/3页)

之下，株早梅已开，映在她的鬓之上，神色恍，她脸上的笑容点点变深。

“就叫临月楼*妖歌曲，楼主姐姐听好了。”

“好。”

歌声起，琴声悠悠，明月空厅，如水流年。

庭影幕春霭

帘影散红芳

浮光月影临月楼

碧野渔火引归舟

十里风烟温柔

恼烟撩露

留我钗裙住

羞见月遮罗袖

临月照水秀色掩今古

新曲春庭月

流萤百转醒空谷

字画尽风流

万树桃花映小楼

菊花露香饼酥

月下移影几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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