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往事 (第2/3页)

钱有势的人犯了死罪，花钱买人顶替自己杀人之罪，那顶罪的人就是“白鸭’。

我知道一切的时候，心里痛苦及了，是誓死都不愿意去。我还有自己的梦想，还有自己想做的事没有做，十五岁的我是怎么也不愿就这么死了。我母亲本来也不同意，可是后来拗不过我父亲，他们两人在我的门外苦苦求了我一夜，我看着自己的爹和娘，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也明白我是拗不过他们的。我有想到李姑娘，只恨我们有缘无份，其实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结果，只是我一直存在不实际的幻想。

我问父亲要了剩下的钱，去找了李姑娘，和李姑娘谈了很久。李姑娘说她感觉她父亲就要来接她了，她已经十五，这两年就可以议亲，她父亲肯定不会让她成了大姑娘还嫁不，那样家里就丢大人了。她告诉我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嫁人，不想和她娘一样在官宦家做人家的二房，她想找她喜欢的人结婚，那个人只爱她一个人不会娶小妾。我很明白她意思，可我怎么也开不了口。我只能给她银子，让她可以不用再等，自己就可以回家见她的父亲。

过了几天，衙役就到我家带人，我被带入大牢，升堂过审我将熟记的犯案过程复述一遍，我被判秋后处斩，在判决书上签字画押。我在牢里已经完全放弃自己，时常想起李姑娘，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没想到的是在我即将被处斩的前几天，青州的一个朝廷大员要提审我的案子。在复审中，我才知道是李姑娘已经嫁给了这个朝廷大员的二儿子做妾，她让自己的丈夫想办法救我一命。后来我翻了供，案件被打回重申。

在我被押回原县后，衙门里的官差恨我翻供，每天不定时对我施加严刑，把我打得皮开肉绽，那时候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押回监牢后，我父母时常来看我劝我，不要翻供，告诉我“卖我时收到的钱，他们早已经用完，现在翻供的话，会把全家逼上绝路。”还说“就算我翻案出来，也是死路一条。”

我当时真是对活着一点都不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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