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下药 (第2/3页)

莲不注意，用指头将桌上的人参汤搅了搅。那人参汤是水清莲怕自己老的太快，让下人熬的，她每天都是喝过汤才睡。叶小清起身面向水清莲说“那孩儿先告退了。”

叶小清从水清莲那里出来，关紧自己的房门。从身上取出一粒药丸吞进腹内，然后从梳妆台下拿出自己存人皮面具的箱子，箱子一共有十几层的抽屉，一个抽屉存着一张人皮面具，代表着一个死人。他轻轻地从上摸着每一个抽屉，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名字。

他摸到到最后一层打开，里边是一套工具有各式各样的剪子，还有很薄的刀片，这些工具都很利，只有够利的刀才能在剥脸皮的时候不弄坏剥下的脸皮。易立伟当初拿着他的手教他怎么取死人脸上的面具，他第一次做就成功，易立伟还夸他是干这一行的天才。他曾经问易立伟活人身上的脸皮能不能剥下，易立伟说用足够的迷晕，和剥死人脸皮没什么差别。

他还没真正剥过活人的脸皮，他取下自己平时带的脸皮，易立伟曾说这张就是别人卖给他，从活人脸上剥下来的，所以看起来才那么鲜活。他看看镜中的自己，过了今天他就可以摆脱这张自己不能接受的脸。也能摆脱那个让自己一直生活在在黑暗里的人。

他取出一把刀子，用手摸了摸刀锋够利。这将是他第一次剥活人的脸皮，他知道每个人的第一次总是会失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住疼痛。他开始从额头上下刀，一丝丝的疼痛从脸上传来，他的手开始有些不稳。他放下刀，歇息一下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到。用巨大的决心重新又开始拿起刀，对着镜子一刀一刀慢慢的剥下自己的面皮，疼痛一点点，传遍全身。他像没有知觉一样的继续工作。

在面皮剥到鼻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处理这鼻子的部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上半部已经血肉模糊，他想镜中的人现在一定很痛。此时的他在疼痛里，却感到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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