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乐得小脸儿粉红,美滋滋的将加应子扔进嘴里。
不远处的树丛里,另外一个蓝山青年垂手肃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咳咳”,徐致远笑容一滞,僵硬道:“致远早已痊愈,就,不必了吧。”
简迟眼光飘向别处,幸灾乐祸道:“佛曰,众生平等。”
徐致远长眉轻展,笑得清澈又温柔,举起面前药碗,朝简迟拱拱手道:“来吧信泽,共饮此杯。”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简迟大义凛然道:“先干为敬”,仰头一饮而尽,苦得直翻白眼。
徐致远腰线挺直,一手端碗,一手用袖子挡着,礼仪十足的喝干了。放下药碗,手里多了一枚加应子,自然的塞到简迟手里。
风雨共担无畏惧,生死相随明心迹 (第3/3页)
。他艰难的偏过脸来,就看见了伏在床边的简迟。
是信泽,徐致远顿觉无处安放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里。自己没有死,信泽也还在。不,即使真的已经死了,只要信泽还在,又有什么可怕呢?
徐致远缓缓抬起手来,摸了摸简迟的头,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突然,他缩回手来,双眸瞪圆。为什么他这么瘦?为什么他身子这么冰?徐致远颤颤巍巍的挣扎着,勉力侧撑着身子,面向简迟,柔声唤他道:“信泽,信泽。”
门外响起吕城喜出望外的声音:“徐大哥,你醒了是吗?”
徐致远粗喘了几口,用尽力气回道:“是。”
门外一阵响动,伴随着斧子劈砍木头的“喀喀”声,一众人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第一个冲到床边的是须发皆白的林镜,短短时日内他竟好像老了十岁似的,满面苍凉。他大手抚摸徐致远头顶,老泪纵横道:“孩儿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徐致远笑得如月光般温柔静谧,虚弱道:“师傅,致远没事,您老放宽心”,说罢,脸色忽暗,对林镜身后的凌逸尘道:“凌主簿,信泽他……”
众人低头,见方宇梁正蹲在简迟身边,揽着他肩膀,满面疼惜的掐他人中,拍他后背。
温良见状抢着扑奔过来,自方宇梁怀里抱起简迟,送去了隔壁房间。
乔湛急忙遣人请大夫来看简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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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府捕快所景致最美的地方当属一座小花园,园子很小,但遍种奇花异草,一座假山前边有一个凉亭。
亭子里坐着一个白衣少年,粉面桃腮,杏眼风流,有种超越性别的美。他的面前摆着两个大碗,碗里盛着乌漆嘛黑,苦味刺鼻的药汁。
白衣少年左手边坐着一位蓝衫青年,剑眉星目,英俊的好似夜空的启明星。
白衣少年右手边坐着一位灰衫少年,眨着无辜的鹿眼,面露恐惧的推了推面前的药碗,泫然欲泣道:“凌少,咱不过就是累了,睡几天也就好了,不用再喝这苦汤子了吧?”
凌逸尘美眸一翻,义正言辞道:“简信泽你不是大夫吗?还怕吃药?”
简迟偷偷瞄了一眼对面正襟危坐的徐致远,想起病中给他灌的那些药汤,平日里的口无遮拦和伶牙俐齿全部消失不见,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凌逸尘美眸转向徐致远,秀眉一挑,目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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