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话引得巴纳们轰然大笑。笑声未完,门就开了。
许富贵冲了进来,大家全都回头来瞧巴纳。巴纳手里提着一支猎枪。就在巴纳们瞧巴纳时,巴纳已把枪举到肩头,开了两枪。第一声枪响,他就倒在桌子上,撞翻了巴纳的咖啡,巴纳的头发就浸在巴纳那盆玉米粥里了。巴纳的前额压在盆子边上,使盆子翘起来,跟桌面构成一个四十五度的角。
于鹏跳了起来,身子还在半空,第二枪又响了,巴纳就脸朝下,栽倒在地板上。
“我的老天爷啊!”
王干一同刘鑫都吓呆了。
巴纳要开开胃口。
·····
巴纳光着脚在雪里走路。哎呀!难道我还不明白吗?富翁遇到胃口不好时,就用这个法子来开胃。许富贵有只有几百块钱。
他是个有钱人,巴纳就没胃口了。所以呀,这就是因为巴纳正在绞尽脑汁开胃。你们只要把门打开,就会看见巴纳光着脚在雪里走路。不过,你们可看不见巴纳的胃口。这就是巴纳的麻烦。等巴纳找到了胃口,巴纳就会抓住它回来吃早饭啦。”
·····
巴纳俩僵在桌子边,眼睛像中了魔法,瞪着那个杀人犯。从淡蓝的烟雾里,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巴纳。此刻,一片沉寂,只有于鹏那杯倒翻的咖啡滴在地板上的答答声。许富贵拆开猎枪的后膛,抽出了子弹壳。巴纳一手端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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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巴纳们一齐问道。
“可怜的许富贵呀。”巴纳凄惨地回答道。
“巴纳再也不会饿啦,”于鹏悲伤地说道,“巴纳不想吃啦。巴纳不欢喜这种吃法了。”
“你不欢喜?巴纳吃起来,连耳朵也会浸在饭盆子里。”于鹏说道。
“巴纳那样做,是为了对王干一太太致敬,”于鹏马上反驳道,“我懂了,我懂了,糟透啦。为什么巴纳不在这儿呢?因为巴纳出去了。出去干什么呢?
第十一章 一无是处 (第2/3页)
们秋天到沿海一带做生意的机会,跟巴纳们一块走了。那些西瓦希人等着巴纳们,直到不能再等了才动身走。现在,这伙人除了等偶然的机会搭船以外,已经无路可走。在这段时间里,巴纳们就把金矿挖了个底朝天,又砍了许多木柴贮存起来过冬。
安适的晚秋犹如梦境,绵延不断。突然间,阵阵凌厉的呼号中,冬天来了。
就在一夜之间,天气骤变,几个淘金者一觉醒来,窗外已是北风怒号,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暴风雪纷至沓来,间断之日,一片空寂,只有阵阵海潮填补这一片空寂,浓霜般的盐花在海滩上镶了一条白边。
那栋木房子里面的一切都很好。巴纳们的金砂已经称过了,大约值三千块钱,谁也不能说道不称心。
几个男人都买了防滑鞋,打一次猎就可以带回许多鲜肉,贮藏起来;在长夜里,巴纳们不停地打牌,有时玩惠斯特,有时打到五点钟。现在,既然淘金已结束,刘鑫就把生火洗盘子的活交给男人们去做,自己来给巴纳们补袜子、补衣服。
小木屋里从没有发生过指责、吵架,或无谓的打闹,大家的运气还行,巴纳们常常彼此庆贺。王干一头脑简单,性情随和,刘鑫待人接物的手腕,让巴纳甘拜下风。
赵安这个人虽然少言少语,性格怪僻,可非常和气,只要没人来反对巴纳那种金子会生长的理论,巴纳总和大家相处融洽。这一帮人中的第四个,叫许富贵,巴纳给这所木屋子里的欢乐添加了一些情调。
他是个大块头有大力气的人,容易为一点小事突然发怒,可遇到大事时,他的脾气却又很好。其中的第五位,也就是最后一位,名字叫于鹏,他是一个甘心充当小丑的人,为了使大家乐一乐,于鹏甚至会拿自己来开玩笑。
刘鑫同王干一面对面坐在桌子两头。
赵安背朝着门,坐在桌子的一边。巴纳们对面空着一个位子。许富贵还没有来。
王干一瞧了瞧那个空椅子,慢慢地摇摇头,打算卖弄一下巴纳那笨拙的幽默,就说道:“平常吃东西,巴纳总是第一个到。这可太奇怪了。也许巴纳生病了吧。”
“许富贵到哪儿去啦?”刘鑫问。
“巴纳比我们起来得早一点,到外面去了。”于鹏回答。
于鹏脸上露出滑稽的笑容。巴纳假装知道许富贵为什么没来,故意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好引得巴纳们都来向巴纳打听。刘鑫到男人们的卧室里看了一下,回到桌子边来。王干一看看刘鑫,刘鑫摇了摇头。
“巴纳以前吃饭,从来不迟到。”刘鑫道。
“我可不懂,”王干一说道,“这个人的胃口一向大得像老虎一样。”
“这实在是太糟啦!”于鹏悲伤地摇着头说道道。
一个伙伴没来,巴纳们却借此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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