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衾听到龚因喜的打听,还在想城主的嘴还算严实,冷不丁摸到荷包的角,脸色一僵,放缓脚步,严肃道:
“公子身份不可外露,这是公子明确说的,若是奴婢说漏了嘴,奴婢肯定要以死谢罪。”
龚因喜脸色僵硬,看了眼龚多沁,颇觉得此人不识相。
龚多沁冷着一张脸,见马上要到了,并没有多言。
这下总算是清净了。
看着对面几人,她心里无可奈何,他们统共也就四个人,身在别人的地盘,总不好过于拂了城主的面子。
于是,无奈的道:“进来吧。”
三姑娘面上高兴,同时对里面的人愈加感兴趣了。
龚因喜按捺不住情绪,道:“咳咳,这位姑娘,公子是哪里人?老爷对公子赞不绝口,严明了一定要好好对待公子,务必要用最好的献给公子,因喜很好奇,不知姑娘可能告诉一二。”
说着手里从怀里取出一沉甸甸的荷包,往白衾手里塞。
众人站在里屋门外,白衾敲了敲门,朗声道:“龚家三姑娘求见公子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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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寒颤道:“奴婢身子不适,不如,不如辛苦大姑娘将这些书画送进去。”
龚多沁原本危险的神情一变,放过了那可怜的婢女,得意的笑,看着白衾道:
“我家奴婢身子不适,那就由本姑娘来送给公子,如何?”
当下,两庶女身后的奴婢也是道身子不适,紧接着,三姑娘手里都捧着一叠书画。
白衾皱眉,迟疑了片刻,十分担忧娘娘,想进去将此事禀报娘娘,可是她就这么一个人,她要是进去了,那肯定这几个人跟着她一块儿进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龚多沁/鲤鱼桥 (第2/3页)
的。
龚因喜拿起手绢来捂嘴,道:“哎呀,就是因为土,才能衬出来姐姐的雍容高贵,公子肯定先看姐姐,而后才会看我们两个土妹妹,反正,这位公子逃不出我们龚家姐妹的手掌心。”
故意将最后一句话念的更重,龚多沁嫌弃的神色才消散了许多,也对,反正只要是他们龚家的女儿,多多少少有所增益,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到底什么来头了。
两庶女暗地里松懈,哄这位嫡女实在太累了,好在终于是成功糊弄住了。
一群人终于走至了要见的人的门口。
龚多沁手里的手绢来回扯了扯,笑盈盈的克制的对白衾道:“小女子奉家父之命,来送书画来了。”
身边的侍女捧着足有半人高的书画。
白衾笑笑,游刃有余的道:“那就请这三位姑娘进来吧。”
龚家三姐妹纷纷面露喜色,不料白衾一手拦在他们身前,她示意道,“是这三位姑娘进来。”
他们愣怔后,脸色难堪,还有不可置信,白衾指的居然是他们的侍女。
“还请各位姑娘勿要打扰了公子的歇息,公子的病初愈,身子还不大见好,万一出了什么事,不光你们项上人头,全府的人可就都不保了。”
白衾神情生动,说的笃定。
龚多沁率先反应过来,她看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最终嘲笑道:
“公子是再尊贵再不可冒犯的人,你一个小小的奴婢,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和本姑娘说话?本姑娘可是城主的嫡女,整座城池里,不说最尊贵,不满二十的女子中,本姑娘是顶顶尊贵的一个,和你家公子说上几句话,碍着什么事了?又不是让你家公子站起来,肯定是我等施礼。”
“公子说了只要书画,送书画的人进来,其他人还是都回去吧。”白衾神色不变,强硬的道,人站在一群人面前毫无怯色。
龚多沁立即不善的看向白衾,再是看向捧着书画的奴婢,眼神冰冷毒辣。
她身边的侍女,浑身一颤,想到龚多沁种种手段,她仿佛想到了不久以后她的命运。
如果拼了全力在公子面前说话,就她这副奴婢的样子,肯定给里面的公子提鞋都不够,一个奴婢被打死也不过是主子的一句话。
往里面闯出路肯定不行!侍女望着手里的书画,简直像在看滚烫的火钳,忽然大着胆子将书画往龚多沁手里一塞,回过神来,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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