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永夜的徘徊 (第2/3页)

是一时之间有些蒙了。

而那人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至始而终却是液平面般起不得波澜。

一时之间，气氛却是静了下来，连呼吸的声音都不会出现。可就是这种静，却令人起了害怕甚至战栗，犹如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见不着光，更不会知道在何方，有何处，往那里，吞噬感观的恐怖，赤裸裸地展现着。

风都不会起，这片空旷还存在着什么？顶上的苍穹，脚下的大地，也不再给人往昔的仰望与踏实，反像一把锁，一方笼，罩住了自由的翔跃，锢铐了内心的波动，陷人于无限的黑暗循环，终不得解脱，坠入永夜。

这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予赵昱的沉重与压力。纵说，像极了那天，一个叫靖役之难的日子，是的，现在这个感觉就如同那天一样。太多太多的苦难与叙说，在这一刻反复地在赵昱脑海中上演着，压得赵昱喘不过气——天空在陨落，大地在撕裂，坍塌的楼宇，纷飞的瓦砾，数不清的人，无论老人还是孩提，贩夫抑或走卒，在撕哑，在躲藏，在瑟抖，可纵使这样千百般，依旧止不住的血在流！那是一群魔鬼，唯有鲜血的狂欢才是令他们在意的事情。

那时，赵昱只有杀，杀，杀……

而这刻，赵昱眼睛瞬间就是通红，扩张的血管，充斥着血液——猩红，只有猩红！

可是男子对于触目惊心的猩红并不在意，反而仔细看，嘴角之间起得那是一丝玩味。眼前的猩红，不由地令他也想起一些东西。太多的猩红过后，是希望得到他的怜悯，有跪倒在地的，有叩头流血的，甚至有匍匐在脚底，亲吻他脚尖的。可是从历代皇朝那里得到历史的教训，和皇族的高贵，令他忘记了什么叫做谦卑，因为他生于应如此。

所以那些猩红，无一例行，得到反而是微笑，只不过这种微笑，代表着残忍。既然是残忍，那为什么要微笑？因为他始终都记得他是一位皇室，优雅也应该与生俱来，所以他学会如何残忍的微笑！

只是看到赵昱表情的他，却读不出赵昱此刻脑海的上演，自然理解的赵昱心中的国恨家仇。当然这也太光怪离奇了，他可不相信有什么重生的机会。所以赵昱的现在猩红在他看来与以往的相较并没有太多的异同，也引不起他的在意。

不过，这次也有与往不同的地方。因为这次引起了他的兴趣！毕竟，这次是他的弟弟，即使是同父异母的弟弟。还要，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会来问道学宫？这不是对于自己最大的挑衅吗？对于政治一向敏感，甚至是过敏的他，很快嗅到一些非比寻常气息，以至他不得不亲自来趟这许久未曾踏足的问道学宫。他觉得这不像九弟的勇气，所以他对于九弟背后的人更加地感兴趣——至少，他是这般笃定的——兴趣到有一种止不住的杀戮冲动！

当然，在他的眼里赵昱将是实现他冲动的第一步。至于什么兄弟亲伦，就让它去见鬼吧！他的终极理想可不是什么博爱天下。还有——孔孟之道，需要时再拿上就是了，没什么可复杂的。

“怎么，很害怕吗？你的眼睛很红啊！”

赵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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