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宫宴 (第3/3页)

白花纹薄底绣鞋，光彩夺目、明艳照人，直看呆了众舞伎。临上台前，瑶光从袖中抽出一条面纱，覆于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之上。

表演的场地位于宫殿的中央，因瑶光等候上场的位置过于偏僻，只能看到一干人的背影。场地对面，上首坐着的便是身着龙袍的皇帝，离皇帝最近的则是身着宫装的皇后，底下便是大臣们按品阶坐着。舞蹈开始，先是众舞伎翩翩起舞，待到高潮时瑶光再从众舞伎组成的花瓣中出现。瑶光知道江垣就在一旁为这舞蹈伴奏，可是自己已经无法后悔了。她每一个动作都在撕扯自己的心，每一次举手都在将自己推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每一个脚步都在将江垣渐渐推远……瑶光知道，江垣和自己一样痛苦，纵然江垣不曾再与瑶光交谈过，可此刻琴音中泄露的情绪不会骗人，瑶光似乎能感受到演奏的那人的痛彻心扉，自己又何尝不心痛呢？这一刻，瑶光和江垣再次心意相通，这一舞，便当作二人的告别吧！

随着舞蹈的进行，大厅中响起细微的议论声，瑶光知道定是自己的装束引起众人的好奇。舞毕，瑶光一个旋身，脸上的面纱恰到好处地滑落。一瞬间，大厅内鸦雀无声，瑶光能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脸上。戴着面纱是为了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结合自己非凡的舞技，必定能吸引那个人的目光；而此刻让面纱落下，瑶光有自信能给目标留下更深刻的印象。果然，帝王眼中满是惊艳，脸上是欣喜的表情。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脸上虽看起来仍是笑意盈盈，但不难看出她的笑脸下隐忍的怒气和妒意。瑶光故意不去看江垣的位置，也不搭理皇后喷火的目光，眼神只盯着自己整晚的目标，然后朝那位至高无上之人绽开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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