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哪个虎？”老板皱着眉头。

“就是十几年前经常来你这里偷东西吃的虎呀，经常被你打得头破血流的虎呀！”青年很热情地道，非常诡异的热情。

“哦，那个死婆娘经常维护的乞丐呀？你……你怎么变化这么大？”老板打量着青年。

“遇到比庆阿姨更好的人呀。”青年笑。

“哦……那你回西区来干吗？”

“怎么死的？”青年笑得更灿烂了。

“重感冒。”

“重感冒会死人？”青年的笑容都凝固了。

“没钱治破伤风也会死人。”老板随口回了一句。

青年明白了，笑着对老板道：“凌老板，你还记得我不？我是虎呀。”

“来看看，主要是来找庆阿姨的，想报答她。”青年很诚实地回答。

“什么事？”老板看是那个帅哥，脸色很不好看地回应了一句。老夫少妻，老夫就最见不得少妻对着某个男人眼睛发光。

“庆阿姨呢？”青年问。

老板疑惑地扫了青年一眼：“你是谁？”

“我是她远房的侄儿，很远那种。”青年答。

“哦……死了，去年冬天就死了。”

122明知山有虎 下 (第3/3页)

问问原来的老板娘哪里去了？”

“一会儿问。”青年道。

“不过这家牛肉面确实好吃，一直这么好吃吗？”张少芬也吃得津津有味。

“面还是这么好吃，但是味道却变了。”青年没有再笑，只是淡淡地道。

张少芬看到青年这个样子，心里一凛，没有再话。

一碗面，五分钟不到就吃完了，青年笑着挥手：“结帐。”

老板娘屁颠屁颠地又跑了过来：“帅哥，两碗0元，如果你经常光顾，这顿可以免单。”

“不用了，你们生意这么好，但老公这么好赌，钱肯定不够花的。”

“是呀，老娘当初也是瞎了，也就是想着他有一份好手艺，想尽办法逼走了那老太婆，生死要嫁给这老家伙，哪想到……”

“是呀，我时候就知道老板靠不住，吃喝嫖也就算了，还贪上了赌。赌和毒一样，一旦沾上，人就完了。”青年附和。

“帅哥真是西区长大的呀？我怎么不认识呢？要你这么帅，我不可能没印象呀。”老板娘疑惑。

“我1岁就出远门了。”青年笑。

“怪不得。”老板娘头。

青年没再答理老板娘，而是对张少芬道：“你可以走了。”

“我们来落月是办事的。”

“是呀，办事呀，我就是办事呀。”

“你……”张少芬知道青年的性格，苦笑一下，转身走了。

然后，青年越过老板娘的身边，走向了正在煮面的老板，而周围好几批人看了看青年的背影，然后yin笑着向独自离开的张少芬围了过来。张少芬顿了顿，再次苦笑，然后往路旁的一条巷走了进去。贫穷的人民，简陋的住宅区，就少不了阴暗脏乱的巷子。

“老板，你好。”青年很有礼貌地对老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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