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

尾狐302:正文完【一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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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鸢并未忘记欠祁阳一顿饭。

因为要出门见祁阳,并且一起吃饭,萧大首长从早上开始便给她摆着一张黑脸。

墨初鸢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这人向来霸道,若是被他禁/止出门就惨了。

最后,墨初鸢只好割地赔款,***术都使出来了,被他从床上,折腾到地毯,最后到浴室,这人方才餍足的放过她。

等她被允许出门时,快下午了。

墨初鸢欲哭无泪的受着,就知道这人狡猾透顶,难怪那天他答应的那么痛快。

那一夜,萧瑾彦跑了多少圈,墨初鸢不记得了。

她觉得,这辈子就是被他压榨的命。

从那之后,只要萧瑾彦想了,便会厚颜无耻的覆在她耳边,低语轻喃,“妹妹,你罚我裸、奔吧。”

……

她浑身无力,蔫巴巴的,连开车都困难,只好让许元送她去约定的饭店。

只是,许元并未走,授命寸步不离守着墨初鸢。

惹得祁阳全程僵着一张脸,最后十分无语的对墨初鸢说,“你家老公不是妹控就是亚洲醋王,小鸢鸢,我真同情你。”

墨初鸢被他逗得乐成一朵花,声音清脆如莺。

那天和祁阳一直到晚上才分别。

往昔温暖的家,如今萧条如秋,冷冰冰的,只有几个佣人在庭院忙碌。

墨天林自简舒文逝去之后,变得沉默寡言,深居简出。

墨氏一直由公司高层心腹打理,他坐镇后方,偶尔会去公司察看业务。

墨初鸢和萧瑾彦走到主楼庭院,便看到墨天林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在花棚里给花草松土。

墨初鸢眼睛润润的,鼻子酸酸的。

那白皙圆润的膝盖在他掌心烙下指痕,他言传身教,攻势汹汹。

耳畔他粗重沉哑的嗓音响起,“妹妹,这不是在裸着奔跑吗?十圈会不会对我的处罚太轻?要不二十圈?一百圈?”

“你……”

墨初鸢双目圆圆润润的瞪着上方让她陷在海浪里沉浮的萧瑾彦,她潮红的一张脸春/色娇艳,要萧瑾彦火力全开。

萧大首长简直无耻无下限!

朋友是永远的,一如黎野,一如祁阳。

她一路走来,荆棘丛生,幸而有他们,不离不弃。

……

十二月十日。

墨初鸢和萧瑾彦去了墨家别墅。

墨天林从不喜好这些,庭院里的花草平日里都是简舒文打理的。

他始终放不下简舒文……

“爸。”墨初鸢擦了擦眼睛,走进花房,上前抱住墨天林的胳膊。

墨天林一看是墨初鸢,目露欣喜,又看了一眼后走进来的萧瑾彦,微微一笑,“小鸢,暮瑾,你们来了。”

墨初鸢始终抱着墨天林的胳膊,不舍松手,几人走到客厅,墨初鸢挨着墨天林在沙发上坐下来。

佣人上茶之后,墨天林开口,“你们是不是要去京城?”

萧瑾彦点头,“父亲,你随我和鸢儿一起去京城吧,你一个人留在月城,我们终是不放心。”

“是啊,爸,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月城,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墨初鸢附和道。

“不了,我一个人现在也习惯了,人老了,念旧……”

他说到这里,嗓音发涩,没有再说下去。

“爸……”墨初鸢哽咽。

萧瑾彦朝她摇头。

墨初鸢忍着眼睛里的泪水,别过脸去。

墨天林一生倾负,执着白头,这份情义要她终是不忍勉强。

两人陪墨天林用了晚餐,墨天林叫萧瑾彦去了二楼书房。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萧瑾彦望着墨天林递过来的文件,问道。

墨天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瀛岛地皮转让书,还有墨氏所有股资,我如今老了,早已不如当年,我已力不从心,墨氏本是初容继承的,但是他芳华早逝,小鸢这孩子又不喜卷入生意场,你是舒文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现在我把瀛岛和墨氏都交于你,我放心,也安心,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萧瑾彦沉默数秒,准备放下文件时,墨天林扣住他的手腕,“暮瑾,墨氏不能没有人继承。初容,现在应该称他暮城,他是你弟弟,当初他对墨氏倾注不少心血,你接下墨氏,权当为了他。”

提到墨初容,萧瑾彦心里一痛,终是答应。

……

墨初鸢执意把玺氏股份还给萧瑾彦,萧瑾彦拗不过她,最后,他把墨氏股份归于墨初鸢名下,把墨氏集团并入玺氏,又把玺氏一部分资源注入墨氏,同样的聘请执行总裁全权管理。

保留墨氏原来所有高层以及员工,两大集团虽为一体,却各自按照原有模式运营,最终,成就商界一段传奇。

萧瑾彦将瀛岛以墨天林的名义捐献国家,最后开发成一片原生态园林,命名“简墨文林”。

曾经的污垢逐渐淡去,徒留一程风景,一程人。

相信简舒文在天上看到,定会欣慰吧。

一座城,一个人,一个故事。

简墨文林,一生长青,就此终了。

……

十二月中旬。

冬日暖阳,云开雾散。

萧瑾彦和墨初鸢以及简梅一起回到海城萧家宅院小住,并给萧青山扫墓。

随后,回到月城,两人去了简舒文的墓地。

墨初鸢望着墓前放着一束白菊,环视四周,并无一人,开口,“哥,应该是爸来过吧?”

“应该是。”萧瑾彦应声。

那天,萧瑾彦在墓前跪了许久,方才起身,两人把墓地周围的杂草除去,又静静地站着许久。

那天,墨初鸢对着冰冷的墓碑,喊了一声妈。

人已去,怨恨已不在。

小时候,和简舒文那些美好回忆,永驻她心底。

当天,他们又去了罗梅丝的墓地,毕竟墨初容是罗美丝的儿子,也是萧瑾彦的弟弟。

只是,好像又有人比他们早一步。

墨初鸢看到墓前放着同样一束白菊,喃喃道,“哥,是丽娜来过吧?”

萧瑾彦眸色微深,“玺丽娜戒毒成功之后,便去了国外……”

他微微蹙眉,想起刚才上山时与他的车交错驶过的一辆名贵轿车,眸色更深了。

是谁……

……

十二月末。

萧瑾彦带着墨初鸢以及之卿,之画和简梅赴京。

京城比月城气候寒冷,在京城的第一个春节,便下起了大雪。

墨初鸢和萧瑾彦的居所在郊区一处两层小洋房,环境清幽,门口日夜有持枪的岗哨,十分安静。

墨初鸢派到京城刑警大队报道。

无奈之下,只得提前给之卿和之画戒奶。

但是,之卿和之画哭的厉害,后来,她实在不忍,只好上班之前,把奶水用吸奶器吸出来,储存奶瓶保温。

萧瑾彦白天在军区,除却任务和军事演习占去大部分时间以外,晚上都会归来。

应某人要求,整个卧室的墙面,家具陈设,全部用了软包材质装潢。

浴室很大,放了一张圆形真皮沙发,他美其名曰说是累的时候休息。

墨初鸢直想翻白眼,明明就是为了休息时,也要压榨她一番。

卧室棚顶是一面大镜子,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如今的卧室像情/趣房……

每次欢好,她选择死死闭眼,因为,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头顶上方两人的现场直播。

她再次确定,他有s/m癖好。

情事上,吃亏受难的总是她。

有时候她不乖,惹到他,他变/态的用她的警用手铐把她铐在床头欺负……每次闹别扭,墨初鸢不理他,萧瑾彦最受不了妹妹不理他,左哄右哄哄不好时,化身为狼,开启霸道模式,把她摁在卧室任何一个柔软的角落欺负。

每天早晨,她望着萧瑾彦一身军装,正气凛然,衣冠楚楚出门的模样,甚至怀疑他再次患上人格分裂症。

白天,穿上军装,他是军中蛟龙,晚上,他在床上不是人,是狼。

一头饥渴千年的雪狼。

她恨死了,也爱死了。

……

之卿和之画一岁零一个月,会慢慢地走路。

墨初鸢母爱泛滥,每天下班都会陪之卿和之画在儿童房玩到很晚,才让简梅抱走洗澡。

这天下班,墨初鸢来不及脱掉警服,便抱着之卿和之画不撒手。

她并没有忽略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时事新闻,面色凝重的萧瑾彦。

新闻里正在播报中东战况,墨初鸢心里一颤,放下之卿和之画。

一旁插花的简梅,抱着之卿和之画去庭院玩去了。

“哥。”墨初鸢走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萧瑾彦关了电视,放下遥控器,把她搂在怀里,额头蹭了蹭她的,“妹妹,我……”

他不知怎么对她说,他要去色以驻地两年。

这次,他必须去。

墨初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吻着他的唇。

那天夜里,他向她索取,墨初鸢一如往常热火回应。

关键时刻,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tao。

萧瑾彦吻着她的脖颈,执意不用,她再次推拒,他凶猛闯入。

他不愿和她之间有一点点屏障。

酣畅之后,他抱着疲累的墨初鸢,吻着她后颈肌肤,低低询问,“妹妹,你平时不这样的。”

墨初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双手抱紧他脖颈,不让他看到她眼底的情绪,“我暂时不想怀孕。”

她不是不想再怀孕,只是现在,她另有一番打算。

萧瑾彦并没有多想,毕竟那次墨初鸢在腾冲惊险产子的一幕,他至今难忘。

他舍不得她再痛一次。

有之卿和之画,足矣。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他自觉用措施。

这天半夜。

墨初鸢猛然醒来,却不见身侧的人。

她走到书房门口,并未走进去,看见他站在书桌前,指腹摩挲着一排军功章。

她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这次必走。

她再也忍不住跑进去,自身后抱住他的腰,“哥,去吧。”

萧瑾彦浑身一震,转过身,擦掉她眼角的泪,“你都知道了?”

“嗯。”

“抱歉,妹妹,这次要两年,不过,我一定会回来,等我,好吗?”

墨初鸢点头,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哥,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和孩子们会等你回来,一直等。”

他吻着她的唇,把她牢牢的禁锢身下,一遍又一遍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哥,什么时候走?”她靠在他怀里,任他亲吻。

“下月初一。”

她没有说话。

还有二十天……

翌日。

墨初鸢给楚向南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动用关系帮了一个忙。

余下时日,萧瑾彦在军区忙的不可开交,三天两头不能归家。

墨初鸢同样变得忙碌起来,连之卿和之画都顾不过来,全有简梅照顾。

离萧瑾彦走的日子还有一个礼拜,终于得空从军区回家,而墨初鸢忙的不见人影。

两人晚上好不容易见到,像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彼此纠缠。

事后,他搂着墨初鸢不愿松开,却发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尤其是小腿,胳膊,手背,都是淤伤。

他一眼明晰是训练造成的。

“妹妹,队里最近很忙?”

萧瑾彦心疼不已,把她从被子里拉起来,拿来药箱,拿出一瓶药给她伤口上喷药。

墨初鸢疼的皱眉,咬牙忍着,不愿他看出端倪。

“最近,刑警大队挑选一批警员特训,我参加了。”她撒了个慌。

“这么积极向上?你难道要当女警司不成?”

墨初鸢一听不乐意了,拎起床上散落的警服外套,指着肩花勋章,不服气道,“你肩上那么多星星,我也要多一朵花。”

他揉了揉她的发,笑了,“好好好,妹妹喜欢就成,只是怕你太累……”

话未说完,墨初鸢已经趴在他怀里呼呼睡着了。

萧瑾彦把她放到床内,抱着她,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

这丫头最近怎么这么累……

……

萧瑾彦走那天,墨初鸢亲自去了军区。

机场,萧瑾彦轻轻抱了抱她,唇从她额上轻轻擦过,转身的瞬间,她瞥见他眼底的水光,她忍着没有哭,不想他看见她。

她一身警服,遥遥站着,看着他一身戎装,领着一列士兵,踏上直升飞机。

舱门合上一瞬,她随着身后数列身穿橄榄绿军装的军人,朝萧瑾彦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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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狐302:正文完【一万五】 (第2/3页)

腰腹以下,只看一眼,她快速转过烧红的小脸。

他不穿内裤,莫不是真的要裸/奔?

她气呼呼的,声音却发娇,“你真流/氓!”

萧瑾彦性感至极的扬起眉梢,不要脸的朝她走过去。

墨初鸢后退一步,推拒他越来越近的滚烫身体。

萧瑾彦唇角勾着一缕邪笑,朝她耳朵吹了一口气,“老婆,不是要我裸/奔?”

墨初鸢羞恼地再次推开他,指着门口,“那你出去啊,没人拦着你……”

萧瑾彦眸子一眯,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掌揉着她前方那翘软的娇美,呼吸有些喘,“老婆,我这不是裸/奔吗?”

“我是说让你出去裸/奔……”

他笑的春花烂漫,把她拎到窗台飘窗坐着。

那点布料瞬间碎在他掌心,她便身无一物在他怀里。

他望着那娇嫩粉色的肌肤,喉结涌动,咬住那娇软雪色,“老婆,你之前可没有说让我在哪里或是什么场地裸/奔。”

“你……无赖!”

这人总是抓她言语漏洞。

墨初鸢被他欺负的呼吸轻颤,带着娇吟,推他的力气越来越小。

他的吻像温柔的羽毛欺遍她寸寸肌肤,墨初鸢仍是不肯轻易让他得逞,躲避着他的磨蹭,娇软道,“你只是裸……还没有奔……你给我绕着室内跑十圈……”

他嗓音哑的厉害,咬着她的唇,“傻老婆,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裸/奔?”

“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他轻轻在她耳边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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