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等待时机 (第2/3页)
以及李厥。若有这些堂兄弟在,他又何愁连合适的函使都寻不见?实在无法,便只得降低条件继续寻找。荆王家的子弟倒是不错,但眼下两府几乎处于交恶状态,便是想请也请不过来。于是,他只得退而求其次,去寻鲁王家的儿孙了。而鲁王一家子都爱财,若想请动他们,自然必须备下重礼。
顺带一提,江夏郡王对此事颇感兴趣,也曾毛遂自荐。不过,入冬之后,他身子骨撑不住,早便病倒了。原本李徽便不想与他深交,见状就以他须得好生养身为名,委婉地拒绝了他。江夏郡王犹自不肯放弃,又坚持要当他的傧相。如此好意,强硬拒绝毕竟不妥,李徽也只得暂时答应了。
“当一回函使便能挣下数千金,想来鲁王那一家人一定争着抢着想要做阿兄的傧相罢?”长宁公主摇着首,“他们如此热情,阿兄若是不从他们当中选一两个给自己壮一壮声势,似乎也有些过意不去。”
“若是能够寻得他人代之,我并不想再邀他们。”李徽一叹,“可惜宗室无人,不得不为之。”寻常婚礼,傧相至少须得两三位。即便江夏郡王到时候能撑着病体过来,他也不敢当真让这位替他扛住杀威棒,免得出现“傧相生生被新妇家重棒殴打致死”之类的可怕流言。就算是为了皇室婚礼的阵势考虑,傧相亦是宜多不宜少。
“我做你的傧相。”一直静默不语的王子献倏然接道,饮了一口温热的烧酒,“既可替你吟诗作对,亦可替你挡住杀威棒。无论杜家人再如何为难,也定然难不住你我。”他说此话时,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不过是一位真正的知交好友。
李徽却是怔了怔,并未立即答应。而长宁公主与王家姊妹悄悄地瞥了瞥这两人,忽然觉得雅间内冷得令人脊背生寒,遂默契地合上了窗户,将漫长的聘礼队伍、热热闹闹的人群以及雪后初晴的美景都关在了窗外。
“怎么?玄祺,你不愿意?”似笑非笑的王补阙眯起眼。
“……”新安郡王沉默依旧。
长宁公主与王氏姊妹都假作自己并不存在,坐在离二人最遥远的角落之中,低声轻语起来。当然,她们均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便抬起首端详着两人的神情变幻,双耳亦是格外警觉,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语句。
“玄祺,你莫要多想。”便听王子献又道,“我不过是想时时刻刻瞧见你罢了。正因为是你的婚礼,我才不愿让你身处我的视线之外。”于他而言,与其掩耳盗铃,假作宾客参加婚礼宴饮,倒不如亲眼瞧着他们如何一步一步完成大礼。
“也好。”李徽微微颔首,“世人皆知你是我的知交,若是你并非傧相,反倒会惹人怀疑。”这一时刻,他或许比任何人都期望这场婚礼能尽快来临。否则,一次又一次提起婚事,便像是一回又一回伤害,令他这个施害者只觉得心中格外煎熬。或许,唯有婚礼结束之后,一切方能如过去那般自在罢?他们也不会每每因提起此事,而时不时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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