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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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又西大口吞着沙子,一想到这沙里有鸟屎,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喷带吐的全弄贝勒干净的白衬衫上了。
贝勒本来就因她从坡上掉下来而导致脸色很不好看,这会儿看她专注朝他身上吐沙子、欲要吐出一席全沙宴那个架势让他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两个人安全滚到平稳的地方之后,麻又西从贝勒身上弹起来,冲他仰着一张花猫脸:“你怎么不告诉我有沟?”
贝勒专注掸他脸上的沙土,不想跟麻又西说话。
“我现在丑吗?”麻又西又问,伸出两根手戳了戳自己的脸。
麻又西知道贝勒正跟着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一点也不介意领着她在这沙坡头兜圈子,还能吸引来不少年轻漂亮又衣着暴露的小姑娘侧目呢,嗷,还有小伙子。
“沟!”
麻又西以为是不远处打沙滩排球的大学生‘go!go!go!’的自我加油鼓气,本能的驾驭双眼望了过去,不料脚下一空,整个人姿态妖娆的欲朝坡下跌落下去。
贝勒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胳膊……只要他底盘够劲儿,身体平衡能力够强,拽住她的胳膊之后一个转身,两个大跨步翻过这道坎就有望平安站在坡上。但,有个前提,‘只要’,没有‘只要’就只能是两个人搂着从坡上滚了下来。
边上有好事者还唱着‘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第18章 麻又西有挂 (第2/3页)
时,他在三楼靠南书房里的壁橱后边,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今天就要走了吧?”闫璐问他。
“嗯。”
闫璐面朝天,闭上了眼:“走吧。”
贝勒在走之前又叮嘱她:“即使马闯弃了尼孜阿依,她也不会为你所用,但……”
“……但我可以拿她向警方申请保护,这样马闯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闫璐不想听贝勒说话了,她怕她听的多了,就改变主意了,就不想他离开了。
贝勒没再说话,对于闫璐而言,他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她也永远都没资格听到。他心有万丈高峰,却没有哪怕一寸是属于她的。
就是这么残忍。
别了闫璐,贝勒去找那个可能还将自己的心困在老宅的人去了。是他带上了她,是他该负的责。
此刻的麻又西站在沙坡头的黄河区,看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以及触目所及如山如海的人群,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吃饱了撑的。这地界儿临近最西北,却也有江南风光,出来玩儿还不赖,但用来悲伤就有点缺心眼儿了。
黄昏已近,一轮脆亮的圆月悬在西边血红的夕火中,有光映在她的脸上,像是打了一层优格滤镜。她就地坐下来,手捧起一把沙子看了看,有贝壳,有木棍,还有鸟屎。她唇瓣翕动,努了努,随手把这捧沙洒在脚边,然后攫起一根小木棍,搅和了半天沙子,搅出一只胸罩,目测36a。
“以为你心情不好,但好像是我想多了。”
麻又西听到声音转了头,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贝勒和他身上那件白衬衫,以及白衬衫上她为他选的那条领带,第一次觉得他的审美足以媲美自己了。
“四哥对手下人的心情问题,都很关心吗?”
“你不是我手下人。”他说。
“四哥对钟情于你的女人,都这么温柔吗?”她又问。
“谁钟情于我?”他说。
她不想跟他说话了,起身拍了拍手上粘住的沙粒,转身朝左边走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贝勒一点脾气都没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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