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代价 (第3/3页)

倒是很早之前提到过深层的原因，他是这样说的：‘宇宙本来就是朝着无序发展，但在文明的维序下，混乱不可逆却进度缓慢。而熵的超凡者则不同，他们熟知物质结构，探索熵增的奥秘，以混乱解放力量，获得元素的青睐。在未来的某个节点，我们之间必有一战！’”

回想之前元素盾的混乱与本质，尘慢慢认同这番预测。若源能熵的分化真的是如此进行，那与堪培、卡拉、艾尔确实完全相反，虽然他们遵循的是宇宙最本源的定律，无序终将替代有序。

文明和生命正是延缓熵增的最大结晶，从天然上两者就是宿敌，可发展如此之久的源文明，必定有折中的妥协，现在这个平衡被打破了，所以战争爆发。

至于这个平衡点是怎么破裂的，他是万万想不到。

两人又沿着街道走了许久，交谈一些往事和目的，在卢卡尔确定尘只是个想通过安全航线回归的星际旅行者后，他便放下心来，并告诉他只要获取足够的荣誉点，就能借用军事星舰进行远航，这和尘的初衷一致。

行至一处大殿前，这里不同于别的地方，竟然在中心处摆着许多黄铜色的雕塑，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他们有男有女，甚至有战车飞艇，有的人扛着枪炮和武器，有的人站在飞行仪之上。冥冥之中，有股奇妙的吸引力孕育在内，即使他这样不太喜欢艺术的人，也目不转睛地望着。

“或许你有自己的秘密，可源能确实是宇宙中最恐怖的能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它既是起源，也是终结，或许这场战争就是文明的宿命，无法躲避！”

第一次，卢卡尔这位坚韧的军官露出迷茫和恐惧，那是深入骨髓的担忧。

尘刚刚旁敲侧击地询问源能的知识，最重点的就是想要知道源能的弊端。卢卡尔并非超凡者，尘能明显感受出来，以他这样的军官，想要获得源能未必困难，可他话里行间并未表达出羡慕，至于客气那只是对力量的尊敬，甚至有时候还会流露出叹息。

现在看来，他意有所指。

尘顺着他的目光延伸，正是这些黄铜雕塑，形态各异的他们好似活着，但完全无生命特征。他忽然灵光一动，貌似抓到了些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他们过去都是堪培的超凡者。无一例外！”

这句话如同大锤敲在尘的心头，他终于明白所谓的诅咒，所谓的恐怖。

即使晴天白日，周围机械轰鸣，却也难掩这数十雕塑的阴森寂寥，甚至有一瞬间，尘觉得他们人性化地咧嘴微笑，欢迎着新伙伴的加入，只不过这笑容冰的让人发颤。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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