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语者 第七章 族群 (第3/3页)

几天都没有捕获任何猎物。于是，母狼们和也开始出发，和公狼们一同寻找食物。

猎食是狼群生活极其重要的环节，是生存的方式。这对幼狼们来说，是初始了解打猎的机会。狼群扩大了搜寻范围，在凋零了一半的山林中穿行。他们将鼻子贴近了地面，网罗着任何来自猎物的气味。艾金直立行走，鼻子与地面太远了。于是，她弯下了腰，匍匐着行走，尽量地将鼻子靠近地面。有时一颗石头或是一根树干将她绊倒，鼻子埋进了松软的雪里，彻骨的冰冷让她的鼻子失去了知觉。然而，卡鲁和佩拉始终是她的梦魇。当着红枫的面，卡鲁并不敢拿她怎么样，但他决不允许她靠近，只要她靠近了，他便马上发出可怕的怒吼。佩拉走在艾金的后面，时常在她不小心的时候撞她一下并迅速跳开，对于艾金，佩拉成了名副其实的附身魔鬼。

发现了猎物后，成年的狼们开始了追捕，而幼狼们便在一旁跟着跑着，有的跑在最外围呐喊助威，那是怯懦的表现。有的和成年的狼们一起奔跑，像幼小的巨人一般飞跃在光影之下，艾金和蓝诺就是这样。

黑夜降临，铁幕阻隔在了阳光与大地之间，唯有那淡淡的月光和那迷人的撒在雪地上的树杈的斑影，给了世界光和希望。天晴月朗，天朗月圆，浸醉了想象。狼群来到了悬崖之巅，将鼻子指向了圆月。他们敞开了喉咙，朝着月亮高歌一曲，虽然音调高低各不相同，但却以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意蕴，哼出一首月之交响，被天空和大地传唱，传进远处的村庄，传进人们的耳中。狼群歌唱是为了什么，颇善于音乐的人们是听不出的。

是为了皎洁的月光，是为了月光之下的山神，是为了已故同伴的付出，是为了族群未来的期望，是对凄苦和欢乐的总结。

当然，年幼的艾金是不会懂的，一切都在她记忆深处朦朦胧胧的某个地方。但是，她还是随着母亲、随着狼群，扯着嗓子高歌，充满了坚强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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