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说道:“这个简单,俗语说,男属阳,女属阴。我是由你的属性感受出来的,你别觉得奇怪,女人的话,只要你用心去感受,就可以从她身上觉出一丝的柔阴之气。”我说罢就重新戴回我的墨镜,进入黑夜的永眠中。
少妇对我的行为,只有哑然目瞪口呆。她忽而叹了一口气,然后向我说起她那不幸的婚姻。也许因为我是陌生人,少妇并不忌言,又或许因为我的形象奇芭吧,她说话的口吻仿佛是对着一尊没有生命的佛像诉说一样。少妇今年二十七岁,嫁入豪门三年,木有生育。正因如此,不幸之婚姻因而产生,豪门大王——贾母(其实她并不姓贾,只因从少妇口中得知该母之气势雄浑,故而雅称),因为少妇多年不育,故骂媳责子。鼓励其子外寻他女借腹生子,以传后代。少妇受不了这种等级的待遇,感到万分的悲伤,她想找自己的老公聊聊。但是老公却是一个大孝子,扬言:女人可有无数,但母亲唯一位也!少妇甚为苦恼,说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的逼迫,有时真的好想一死了之。
大概的情形就是这样啦。咦?我怎么感觉我不像在给人算命,而更像在给人解决婚难问题?做起情感问题辅导来了。不过,罢了罢了,我看这位少妇说得眼泪都差点渗出来了。可想而知她在豪门所受的苦,不仅仅是一丁一点那么简单的。说不准她受不了的时候,真会想到去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我已然知道这个少妇,其实就是一个思想无比天真单纯的女人。在家里,一定是处处受气,恐怕不要说上到贾母,就是中到叔婶,下到仆人,都可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否则,怎么会中堂无光,眼神弥离,脸上飘忽着一种没有归属感的忧郁。
“大师,请为我算上一卦,看看我未来的运程,这样的悲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好转头。”少妇充满恳求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女士,请你听我一言。你的问题并不是算上一卦就能够解决的。这是情感问题,并不关乎运程。它需要你的心智和觉悟,才能使你拨开乌云,重现青天,找回属于自己的路,然后勇敢走下去。”
少妇十分吃惊,因为她看我带着墨镜,再看我的神情和动作,就以为我真的是个瞎子。她说道:“你不是瞎子吗?怎么知道我是女的。你看得见?”
我呵呵一笑,摸一下胡子,说道:“我本来是看得见的,但是一戴上这个墨镜,就再也看不见了。”
少妇更为奇怪,立即对我产生了兴趣,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我一怔,“这——这是因为——”,我把墨镜脱下,然后说道:“这是因为,这个是真正的墨镜。”说明一下,这个眼镜本来是透明的,我只是墨汁把两个镜片给染黑了,所以一戴上去,立即白天变黑夜。少妇知道真相后,立即狂晕。大概像我这样的奇芭算命,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吧。但是她没有被我吓跑,反而一脸的欢笑,她说道:“哈哈,我从来没有见人这么算命,我是看你的标语有趣才找你聊聊的。”
少妇继续问道:“你既然看不见,那为什么又能分得我是男女,刚才,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呢,身上也没有喷香水。”
“可是,大师,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找到这里的。再呆在那个家里,我就像置身于千年的魔窟一样,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崩溃的。大师,我看你虽然年轻,但是很有些道行,说的话也在理中听,所以我才相信你。还望大师不要推托,一定帮帮我,出个主意。”少妇的语气更加充满一种让人怜悯之情,双手放在桌上,手指相互很不自然地捏动着,神情十分紧张,汗珠从额头上渗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翠姐,小乔,别理这个神经病,我们走。”晓玉总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刻就要带人走,真不给力。“让他自己一个人跟尔康旁证个够,哼——”
看着她们三人离去的身影,我心想,美女就是美女,连生气离开的背影都这么扣人心弦!特别是我的乔妹妹,那个身段简直就是梦露再生——我靠,临时决意,素男真经暂缓十万八千年修练。
这一天。经过我的不懈奋斗,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事业。当我身穿一套大红色的道士八卦衣的时候,我是多么有成就感。飘然若仙,洒落尘风。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在网上淘到的,小乔和晓玉都不知道,哈哈哈——眼戴一个圆型的墨镜,粘上一些花白花白的胡子,手持一面布褂,上面写着:我是你的天使,相信我,你一定能行!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就蹬着我的坐骑——宝贝小三轮出去了。
找了一个人流较为密集的街口,就在那里坐下,一动不动的。只有这样,才显示出我的真气凝聚,以及神通广大。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少妇坐下了。我一看有生意来了,就正正声音,问道:“这位女士,请问,你要知道什么呢?”
第三十四章 霸气侧露的炸鸡哥 (第1/3页)
在禅房里,我给小乔收拾了一个空地儿让她放自己的东西。晓玉说,我们不能再容忍五阿哥的癫狂症了,是时候反击了。我把兵器架给搬回前院去,立即引起了五阿哥的咆哮。我扔一条少林棍在她面前,嚷道:“泳琪,咱们决斗,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顺你的意思,把兵器从此在晓玉家抹去。但是,如果你输了,就不得再对我的兵器架有任何意见。如何,五阿哥泳琪。”
五阿哥一听,愤怒不已,冲我骂道:“不准叫我泳琪,不准叫我五阿哥。我也不会跟你狗屁决斗,神经病,你给我把这个烂东西拆掉。否则——否则我——”她气喘呼呼,喘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眼神飘忽不定,青筋爆努,一副将要中毒身亡的样子。
我不理她,立即高举少林棍,然后大喝一声:“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泳琪,接招吧。”说罢,拾棍冲向五阿哥,把她吓得拨腿就跑。边跑边回头吼道:“死垃圾佬,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
等着就等着,怕我等不起吗?我可是随时在此恭候!我把少林棍往地面一竖,仰天大笑。后来,大概害怕我的少林棍法,五阿哥一连好几天都没敢提对我的兵器架和练武有任何的意见。晓玉教的这一招还真能唬住五阿哥,我也得以恢复了自己的一点空间。早上可以在院子里练一下武,打一下拳,不至于那么无聊。但是,五阿哥对我似乎比从前更加讨厌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小乔的厌恶程度也在逐步增步。现在,她看我俩的那眼神,仿佛就要张嘴吃人的魔怪。晓玉说,甭管这种人,她大脑神经长不全,除了怒气腾腾,其他的情绪都没有发育起来。所以一天到晚都在愤慨的状态下生活。
这段日子,五阿哥似乎又有了新的闺蜜群。想来是她老爸老妈深知五阿哥身娇肉贵,总是这么束缚着也不是个办法,总给她一点空间吧。你看她没钱在身的那几天,像刚从沙漠里逃生回来剩下半条命的死样。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将全命KO了。所以,五阿哥的老爸老妈就瞒着晓翠又偷偷往五阿哥的账号里划了一笔钱。这样一来,五阿哥又有了当水鱼的资本,从此不屑于跟我们来往。一天到晚就到处乱逛。请人去做SPA美容,唱K跳舞。不久,在她身边就围起了一群亡命之徒,跟着五阿哥一起风风火火,亡命江湖。
晓翠对我们抱怨说:她再不也管了,五阿哥就是亡命到冰火岛去,她也不管啦。其实,她就是要管也管不了。余家如此宠五阿哥,谁能与之抗争。五阿哥本性并不坏,只是身上的大小姐气味太重,重得能把普通人给瞬间PK掉。她好出风头,好显摆,这都是她固有的性格,从小就给精心打造出来的。正所谓,江山易改,就本性难移。要移也可以,我对晓翠说:“翠姐,要泳琪真正心服口服的话,你得把她的真正教父——乾隆爷给请出来才行。”
“啊——?”晓翠、小乔和晓玉一起惊叫道,脸色尽是莫名其妙的表情。晓玉说:“翠姐,你别理他的,展哥哥尽会胡说,什么乾隆爷,那不是清朝的皇帝,怎么跟泳琪有关?”
我竖起食指,摇摇说道:“NONONO,晓晓,怎会没关系呢。吾友大清皇帝爱新觉罗?弘历与爱新觉罗?永琪。人家本来就是父子关系嘛,你说,没关系吗?想当年,人家泳琪在《还珠格格》里对小燕子萌生爱的追忆,大追特追;这还不止,和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尔康大搞基情进步曲,你们知道尔康是谁吗?就是当代少女们都立志要嫁之的完美男人,不是说了吗,头上扣着西瓜皮的不一定是都教授,有时也会是尔康!还有,小康,已经是过去式,尔康才是我们万千少女要追求的现代化幸福生活的目标,你只有——追到——尔康,才能——姓福。所以说,少女们,都动起来,噢,动起来,噢——”
“——你给我闭嘴,”晓玉十分不耐烦向我吼道,打断我精彩而深情的演说,我挥摆的双臂定格在空气中。小乔和晓翠笑得简直说不出话来,眼泪代之而出。“展哥哥,你就会胡说八道,泳琪的姐姐还在这里呢。晓翠姐,你千万别往心里哦,我展哥哥总是这样,大脑神经短路,一出口就没一句话是正经的。”说罢就连续拍了我几下,她的巨神掌把我拍得差点就精气散尽。
晓翠好不容易笑过去,她擦擦眼泪,说道:“我——我笑得不行了。没关系的,晓玉,叶展这是风趣,又没有恶意的,我不会生气的。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妹妹泳琪身上还有这么多亮点和典故呢。或许,这样去看她,就不会觉得她那么讨人厌了,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心态呀。叶展,晓玉,小乔,开玩笑嘛,不开,又怎么能玩和笑呢。只要不触及人格尊严,怕什么!”
“就是——怕什么!”我也对晓玉说道。那丫头立即瞪了我一下,然后自己又笑起来,“你还好说,亏你想得出来,居然把乾隆和尔康,都教授之类的都扯进去了。展哥哥,你的无聊使我真的好佩服呀。”切,什么无聊,人家晓翠姐都说风趣,你余晓玉还如此不解风情。
小乔捂着肚子还在笑,说道:“叶展,你太会编了。难怪蓝雪儿姐姐这么喜欢找你写稿,这样的东西,你也能想得出来,牛逼!小乔佩服佩服!”说罢,她作出一个抱拳击掌的动作。
“过奖啦,乔妹妹!”我淡淡地回道,“其实,那只是小意思,不过是我人生是一个小小的经历罢了,不足为奇。有个姓晓的,还说我这是无聊呢!”
晓玉鼓着腮儿,瞪着我看:“你才姓晓呢。我靠,什么人生经历?展哥哥,你丫的啥时候穿到清朝去了,还扯人生经历呢?”。
小乔也摇摇头,不以为然,“叶展,晓玉说得对呀。你才几岁啦,就别扯了吧,你的底子,我们都知道。”
晓翠认识我不久,没有发表言论的权力。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就能读她是十分赞同乔晓两大美女的观点。看来,我不露一手给她们看,是绝对不知道我的手段有多厉害。我冷冷一笑,把三位美女笑得心里发毛。纷纷转变出一种坐立不安的神情,怕我一会儿真的会变身为尔康给她们瞧瞧。
“哼,你们居然如此无礼,我就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说着站起身来,手指点点对她们说。小乔、晓玉和晓翠都纷纷惊了一下,表情更加不安,那神情就像美女遇见了痴汉一样。靠,我有那么猥琐吗?晓玉更是夸张,双手摁在胸前,一脸担惊受怕地问我,“展哥哥,你要干嘛?我们可是有三个人哦,你别乱来。”切,说啥呢,谁要碰你们了。我才没兴趣,“你们别惊慌,我现在修练素男真经,得修个十万八千年。不近女色,连雌性的蜘蛛都要远离。我要说的是,我当年身为重量级的嘉宾,在场旁证,你们居然说我——胡扯,真是太可恶了。”
“你得瑟个啥劲呀,还旁证呢!”晓玉一摆手,哂笑道。
小乔也十分不满地说道:“就是,你得瑟个啥劲呀!还修什么素男真经,不近女色,你敢!你敢——我就——我就——每天都来一次极度诱惑,看你怎么忍,哼——”。这一哼,不要说我啦,就是晓玉和晓翠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小乔立即羞得脸绯红成一片,低下头去不说话。
阅读乔叶恋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