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不到,正当他对贤王这番话持再三的怀疑态度之时,李都尉那边俨然就已经在收到自家王爷的命令后,开始行动了。
那个色鬼,先是跟贤王一样,找到他们,跟他们好好的谈条件,说聘礼。
不过,这事情就在宛文苏以不同的借口,拒绝过他两次之后,这人就开始趁着夜黑风高,带着人过来企图侵害他的妹妹!
还好,宛文苏在紧要关头,及时发现了,并对他进行了一番警告和阻止!
这事情一出,宛文苏暗自纠结一番,正欲让自己的妹妹联系宫里的千凌公主赶紧进宫,结果却不料,这贼子居然在次日的集市之上,就干出了强抢民女之事。
然而,伴随着这一切的发生,别的暂且不提,最让宛文苏和宛晗二人兄妹意想不到的是,他们这边的府宅刚一查封,家中主母刚一病倒,贤王那边竟然就派了人来,对他们说道:“子慕,晗儿。”
“不管怎么样,你们二人如今还信不信本王,对本王来说,你们都是本王昔日有着老交情的旧部所留下来的香火。”
“如今,宛大人既然已经被判秋后处斩了,那么本王则更是有义务,要替他妥善安排好你们二人。”
贤王的这番话,若不是在宛文苏这里有着之前的种种……
单凭他这般利诱,可能,他宛文苏一个不小心,还真的就相信了。
宛文苏无法,他只得一直跟着自己妹妹。
就在昨晚,他终于当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块玉佩,把他妹妹给安安稳稳地送进了宫。
然而,哪曾想,这一夜过去,到了他和他妹妹约定的时间之后,他竟没有收到宫里熟人给他往回传来的半点消息。
当即,宛文苏心下不由更急。
恰巧这时,就在他正急于想办法进宫找人的时候,楚陵攸这人出现了……
纳兰越在明亮着眼神开口说这话时,她眸中那细碎的光,一闪一闪。
独孤沧澜在一旁见了,竟不由觉得有那么丁点的欣慰。
须臾后,他顶着面上的一张铁脸,暗地里却是轻勾了勾唇,道:“看来咱们的皇上还真是一天天的在长大了。”
“处理这些事情,如今倒是越发的有了主意。”
独孤沧澜这番话落在此刻纳兰越的耳里听起来,自然是赞赏。
前一两日进宫,宛晗本来也是为了宛家的事,想要到千凌公主这里来奔走奔走。
更何况,如今,他们兄妹二人所求的不多,只不过是想要借点钱给他们那已经病倒的母亲买点药汤。
至于,他们府里的那些个宅子……
卖了也便卖了,封了也便封了……
他们从现在开始,那可就是得要渐渐地适应这种平民生活。
于是,他就这样被他给带进了宫,然后看到了御花园里适才正轮番上演的一幕幕。
纳兰越在听完宛文苏语气平淡的叙述着他这几日的遭遇之后,心中竟莫名的有点不舒服。
纳兰越在抿唇想了想后,蹙眉,道:“宛文苏,既然如此,你今天就可以把你妹妹给领回去。”
“朕待会儿就会让小澜子替朕下一道圣旨,把李都尉这条恶犬给顺藤摸瓜的查清,然后再把他该革职革职!该调离京城就调离京城!”
“朕这里,乃是天子的脚下,可绝不会给他们这样的一群贼人,姑息养奸的机会!”
但他这话语里的引申之意,让一旁的宛晗听了,却总觉得有几分的不舒服。
不过,这时的她,倒也没去多想,只在那儿开口向今天主动帮她的人,一一地道了声谢:“多谢皇上,王爷!”
“小女子宛晗今日能得此机会,摆脱掉李都尉这人,可是多亏了你们。”
“不过,陵攸殿下,还请你也放心,就你方才所说之事,小女子宛晗只会当你一时戏言,并不会因此轻易缠上你!”
“宛晗!”
“不!”
这时,伴随着宛晗的话音一落,宛文苏那颇为不赞同的声音,竟是和楚陵攸这人否认的声音,一同响起。
他们二人在同时出声之后,不由在同一时间,抬眸望向了对方。
渐渐地,他们二人在彼此凝视之时,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品出了一丝丝的戒备和敌意。
但还好,下一瞬,是楚陵攸抢先开口,“宛姑娘,你对小爷我的感激……大可不必如此……”
“呃,这可怎么说呢?”
这时的楚陵攸暗自在原地纠结一阵之后,不禁“唰!”地一下把折扇一收,甚至,他还颇为苦恼的伸手往后挠了挠头。
当然了,他在迟疑这短短一瞬之后,接着,却又很快开口道:“哎,要不干脆不管了?”
“宛姑娘,今日的事情对小爷来说,的确只是小事一桩,你日后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这边,楚陵攸在故作洒脱的说完这番话后,却是不曾想,他对面站着的宛晗,方才看向他还隐隐有些期待的目光,这会儿竟一下有些黯淡了。
甚至,在这一瞬间,宛晗在自己的心中尝到了一瞬从未有过的涩然。
原来,她这是叫自己对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么?
那好,她,知道了……
宛晗在这样想过之后,便不禁垂眸,抿唇,对他之后的话,不再做任何回答。
渐渐地,一旁的楚陵攸在感觉到不对劲儿之后,却愣是任他怎么想也没明白,这事情到底坏是坏在之前的哪一步。
好不容易,宛晗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独孤沧澜却认为,当下最要紧的事,自是要顺藤摸瓜的查清突然之间给宛家女儿以及纳兰千凌指婚这两件事,背后究竟是不是都乃贤王一人所为。
如果真是这般,那是不是可以说,他其实暗地里一直和他国的皇室着不少的利益勾结……
而他这般做的目的,不用多说……那自然是时刻准备着谋反。
深夜,独孤沧澜独自一人端坐在他王府里的平云楼,理着这些思绪。
泛着点点凉意的夜风里,悄然吹起了他窗前一直高挂着的两个河灯。
尽管,它们上面都有些修补过的痕迹,但这一幕,落在了这时独孤沧澜的眼里,那便是片刻的难以言喻的温暖。
与此同时,纳兰越这边,她今晚可是在自家小澜子去书房处理政事之后,陪着那不靠谱的二傻子楚陵攸,磨磨唧唧的在这王府里聊到了很晚。
眼看,这都快要到子时了。
她明天还得去上朝,她该让莫管家带她去睡了。
但偏偏楚陵攸这人今晚许是喝了点小酒,简直就跟中了什么邪一样,愣是想要拽着个人陪他发疯。
不过,很显然,今晚,纳兰越再这般陪他浪下去是显然不行了。
顿时,她不由抬手捏了捏自己那粉嫩嫩的小鼻子,颇为嫌弃的往楚陵攸的身后,又退了好几步。
继而,她在确定楚陵攸此时晕乎乎的视线,的确是看不到藏在这棵榕树背后的她之后,这才悄咪咪地对着一旁一直在他们身边守着的莫管家招手。
“快过来,要是现在咱们不走,那之后可是就走不了了!”
“朕不管……朕要早点睡,要赶紧去洗漱!”
纳兰越身为爱干净的猫类一族,自然是忍受不了把自己搞得跟楚陵攸那般浑身臭臭的。
没多久,她就在莫管家的带路之下,往延晖阁那边走去。
而这时,就在她走在这半路上,却突然像是某一瞬间福至心灵了一般,“唰”地抬眸,往她头上去看!
登时,纳兰越整个人愣了一瞬。
接着,她似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在原地站着抿了抿唇。
随后,她又跟确定什么一般,揉了揉眼,继续仰着个小脑袋,停在那里,往那楼上继续看。
是它……不,是他!
是她的小澜子,居然不知什么时候,瞒着她,把曾经的那两个河灯给捡起来了!
而且,她凝眸一看那两个河灯的样子……
咦,他这是拆过它们吗?
她的小澜子难道已经看到她往那河灯里面的纸条上所写的那一行字了?
顿时,纳兰越有那么一瞬的羞窘!
莫名的,她整张脸在这夏夜的凉风里,竟感觉到有些发烫。
哎呀呀,她的小澜子怎么可以这样?
这这……这也实在太坏了叭?
真是让她害羞得差点儿连她粉嫩的小脚趾都快在鞋里蜷缩到一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十七章 神秘白衣男子 (第2/3页)
,这才有得收拾他的。
顿时,独孤沧澜这边脑海里刚一这样想完,楚陵攸那边竟然就若有所感一般,眼角轻微一抽。
当即,他唇郁闷一撇。
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失落极了。
不过,这些日子和他楚陵攸相处得久了的纳兰越,自然是知道他这人隐藏在无害外表下的本性。
是以,这下,她看向宛文苏的目光,不由染上了几分不知名的同情。
“宛文苏,话说,你现在已经是一介草民,今日又怎会突然出现在宫里?”
“再者,你又是如何认识楚陵攸这人的?”
就凭他这么不靠谱一人,居然也值得你相信?
不得不说,纳兰越在见到方才狂揍李都尉那人是宛文苏之后,倒是对自己先前心底的那几分猜测,有了丁点靠谱的肯定。
不过这时,宛文苏倒是没急着给她答案,而是眼神在看向了一旁的独孤沧澜之后,这才抱拳朝她说道:“回禀皇上,草民和陵攸殿下,在两年前,便是旧交。”
“更是碰巧,宛家这几日正逢巨变之时,府中大多家眷,在这顶梁柱倒了之后,自然是裹挟着家产,一个个地能逃便逃。”
眼下,宛文苏的这番话,看似说得轻松,但就从他现如今眼底所泛起的这一阵青黑来看。
纳兰越足够断定,他在回到府邸之后的这一两日过得并不好。
更何况,他们宛家现今的府宅,早已在查清事情原委那一日,便被彻底的发配充公!
说白了,在他们宛家的府邸被朝廷派去的人查封之后,他们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不过一瞬之间,就已经没了住的地方。
昔日家中,他父亲所娇养着的一个个小妾,自是在听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纷纷哀泣着逃了。
现下,他们宛府里,可就只剩下他那后继的嫡母,和一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妹妹。
恰巧,他的这个妹妹,在前些年和宫里的千凌公主关系不错。
阅读萌后无双:摄政王爷太嚣张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