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为何而来？送死 (第2/3页)

等她再次游近，我甚而觉得那不是她。可看到她脸上的笑颜落入我的眼帘，便只能说自己太胆小了。不过后来发现不仅我胆小，因为片刻后我去找个地方方便的回来，这个人初始看见我的靠近甚而大叫了一声，仿佛见了水鬼似的。<r/><r/>&sp;&sp;&sp;&sp;天终于完全黑了，还好，水上的风不会直接吹到我们，只是我们都还是有些发寒。其间，她说身上的水靠有些磨，不动不觉得，但游了一次，觉着自己很不舒服，处处都有些瘙痒。我便还帮她挠了挠，当然其间免不了揩油，但那也自然成了“无辜至极”的我的“无可奈何”的“无心之过”。<r/><r/>&sp;&sp;&sp;&sp;天黑了，我们没看见月亮，只有寥寥几颗星星，银铃说按这风怕是真要下雨了，。我问为什么要用这个真字，她说她不知道。事后我猜测或许是因为岳父的鼾声的关系。<r/><r/>&sp;&sp;&sp;&sp;这天终于过去一半了，我们面朝西面的山林，便就这样靠着。这才想起我们一日没吃些什么东西了，她赶紧从衣服中掏出一些瓜果当作我们一日的食物，黑暗中我还真的没看出是什么，吃起来就不知道了，有一种圆圆的有些甜，还有种长长的有些酸味，不过能有吃的我就很开心了，还管它是什么。结果吃得太快，又把舌侧给咬了。<r/><r/>&sp;&sp;&sp;&sp;“馋咬舌头饿咬腮。”我忽然想起一个老农说起的话，旋即想起那天路边漫天的蒿草，接着我便想起那日水中的水草和梦，身上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r/><r/>&sp;&sp;&sp;&sp;“怎么了？”银铃总是能立刻知道我身上心中的变化，她看着我，手抚摸我的头发帮我稍微理了理，一边关切地问我。<r/><r/>&sp;&sp;&sp;&sp;我转向她，把那两日的两件事情以很多相关情况连带给她讲了一遍，她忽然恢复以前姐姐的模样，看着我，很是温柔而怜惜地说：“这些对你，许是太残酷了，你从小品行端良，好恶分明，这当今天下真不该有你在其中受这煎熬。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讲赵氏孤儿的故事，你才听一会儿便大骂屠岸贾陷害忠臣，一会儿又大骂程婴之无义，继而泣公孙杵臼其中杵字又有作柞者，作者注）与孤婴之屈死，哭忠良之无后。待之真相大白，奸人伏诛，你又笑得那么开心，却不知道自己脸上挂着泪珠。我那便笑着点你的鼻子说：哭哭笑笑，屁股倒倒，你羞不羞。你猜你怎么说？”<r/><r/>&sp;&sp;&sp;&sp;“我怎么知道？”我绷紧脸皮，感觉银铃又要拿我不知道的事情拿我开心了。<r/><r/>&sp;&sp;&sp;&sp;“你说哪又怎么样？我故意说那是小人所为，非君子所为也。你却说我本是小人，何为不可？你不知道当你还穿着开裆裤。呵呵……”其人已笑得不行，缓了半天才接着说：“你那一脸的正经真是太可爱了，所以，我一把把你抱进怀里。”<r/><r/>&sp;&sp;&sp;&sp;“等等，这里不可能，我穿开裆裤，那你才几岁。”<r/><r/>&sp;&sp;&sp;&sp;“那你三岁，我七岁，当然可以了。”<r/><r/>&sp;&sp;&sp;&sp;“你六岁。”我嘟着嘴，不服气地顶到，顺势扔了一块果块到嘴里。<r/><r/>&sp;&sp;&sp;&sp;“我比你大三岁十个多月，我和佩姐姐差两个月而已，她原本的生日才是我的，而我的是她的。”她这个也不知道是让步，还是盖棺定论，但总之多年的年岁之争似乎已让她知道与其浪费间不如赶紧找到双方妥协的条件，好继续说些有意义的事情。<r/><r/>&sp;&sp;&sp;&sp;“总之那个候你穿开裆裤，我可以随便欺负你。”她用被水泡得比以前有些粗大的手擦了一下脖子，很是轻松地说，却她不知道这句话给她以后带来很大的麻烦。<r/><r/>&sp;&sp;&sp;&sp;“好了下面听我讲，”其实我没想和她争说话权，因为吃东西都来不。<r/><r/>&sp;&sp;&sp;&sp;“嗯，好像已经讲完了是不是？”她忽然发现问题所在，因为事情确实讲完了。不过她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对我说：“你还记得后来我和你说了什么吗？”<r/><r/>&sp;&sp;&sp;&sp;“姆不世道我不知道）。”一边说，我又塞了一段长条进嘴。<r/><r/>&sp;&sp;&sp;&sp;旋即我的脑袋上挨了一下，“不许吃饭的候满嘴东西和人讲话。”她喝斥道，这下她真的恢复到以前姐姐的那个感觉上去了。<r/><r/>&sp;&sp;&sp;&sp;“我说，小人总要长大成大人的，以后可不能这样哦。”她似乎已经进入了那段回忆：“然后你点点你的小脑袋，说：我知道了。可现在呢，我想，我当可能错了，你也许还是那样比较好，不用受那些肮瀣的沾污；世上的那般伪君子太多，多一个孩子或许能干净些，但是官场上那么黑，你能受得了吗？我就这样想，却想不出破解之道。”<r/><r/>&sp;&sp;&sp;&sp;“还好啊。”我终于停下嘴上功夫，长长出了一口气，回味一番后，才很是开心地：“我觉得这个官场还算好，尤其是老师孟德兄进去后。”<r/><r/>&sp;&sp;&sp;&sp;“哼，”她摇摇头，“若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就不会担心你了，:。”<r/><r/>&sp;&sp;&sp;&sp;“你太多心了。”我看着她，摇摇头，展颜微笑着。<r/><r/>&sp;&sp;&sp;&sp;“你太不经心。”她看着我，摇摇头，颦眉叹息着。<r/><r/>&sp;&sp;&sp;&sp;忽然她又放松了眉头，还扑上了我的肩，“但我就要你，我的善良多情的宝宝。”<r/><r/>&sp;&sp;&sp;&sp;“以这句形容老公，颇为恶劣，要罚。”我故意恶狠狠看着她。<r/><r/>&sp;&sp;&sp;&sp;她一脸轻松地回道：“罚什么，又是当猪？”<r/><r/>&sp;&sp;&sp;&sp;“不是，反正你已经是猪了，以后想起来再说，先亲亲。”我脸色也换成了一脸坏色，不顾一切地亲了过去。<r/><r/>&sp;&sp;&sp;&sp;她也没了言语，只是将自己的嘴唇送了过来。<r/><r/>&sp;&sp;&sp;&sp;考验对我们似乎真的不是一个问题了，至少直到我们决定应该睡觉的候还是这样。<r/><r/>&sp;&sp;&sp;&sp;问题是这样的，银铃认为必须让我睡，因为她睡了一个中午了。我说肯定还是她睡，因为她睡，我能看她，而我睡，一旦倒下去，便没有人能把我拉起来。她着急地说，这般我身体受不了，我说一日没有关系的，明日捱火的那天便睡一天就可以了。终，还是她先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又争了一会儿，谁也没说服谁，可她终还是争着争着声音越来越小，身子越来越支持不住，终于在一声几乎不能闻的轻微的“不”后，她还是轻轻倒在了我的怀里，旋即酣睡了过去。<r/><r/>&sp;&sp;&sp;&sp;对此，我还加了一句“不？不……”带着微笑，微微摇摇头，将她抱紧轻轻地说，“好好地睡，终于到我来照顾你的候了。”<r/><r/>&sp;&sp;&sp;&sp;不过半个辰后，却真的换作我打哈欠了，这下面的间应该很是难熬了。我开始想一些难以让人睡着的事情，以便让自己精神起来。于是，那场我第一次体无完肤地败的那仗便又再次让我真真正正想了一个晚上，记忆中依然充斥着痛苦和绝望。<r/><r/>&sp;&sp;&sp;&sp;明孜那仗，五百对五千，只有两丈高的城墙，如果我是攻方，那么这仗不打才是傻子。其实我觉着只要有三倍兵力攻方便比较有把握了；若是十倍，论正面相抗，我根本没有机会。除非是一个大人打十个孩子，显然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r/><r/>&sp;&sp;&sp;&sp;如果想保留着五百个士兵的性命便只能弃城，可后面路上有几千百姓，而我对的却又是董卓的军队。想到这里我又只能摇头，不行，我还是需得在城内固守，哪怕多拖一刻便是一刻。想着第一次对董卓的胜利——便是那次让我一战成名，自此平安风云侯天下皆知的汉中之役——可我没有办法再多一个益州让他们钻，而且有他们吃了前一次教训，这次必然不会再一次上当。<r/><r/>&sp;&sp;&sp;&sp;忽然我有了些想法，我或许可以把整个明孜大开城门放在那里，然后在门口作出很多人践踏过的样子。那个叫郭旭的小子带兵来的候，便八成不敢进来。可惜不能保证十足把握，若有十足把握，我便什么都无需考虑了，耗上几个辰，我便主动很多。便为这几千条人命在身后路上，便能让我一切计谋只能落了空。<r/><r/>&sp;&sp;&sp;&sp;我摇摇头，我实在不能罔顾这许多的百姓的性命，一次误算，已让西川遭殃，再不能如此不谨慎，白白荼毒了生灵，却以这些鲜血来博得那些本就没什么用的名声。<r/><r/>&sp;&sp;&sp;&sp;那夜，便是我生平第一次真正觉得声名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甚而有让我觉得耻辱的东西。于是乎，我真的感觉我长大了，从小人变成了大人，或许还不能算君子，但我想我已经不能算小孩子了。<r/><r/>&sp;&sp;&sp;&sp;那夜，我便是搂着我的妻子，看着周围，不再有什么害怕，因为我要保护她。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心灵之中有了一种可以称为寄托和依靠的东西。<r/><r/>&sp;&sp;&sp;&sp;间虽慢，却也终究过去。随着天慢慢亮了起来，我的心也慢慢由沉寂而变得雀跃起来。<r/><r/>&sp;&sp;&sp;&sp;我是看着那天的日出的，其实在我们的位置原本是看不到，但我在西面的天空的云朵上看到了金色的光芒，也在潭西边的石头上透漏出一种诡异的月季般的暗红色，它告诉我日头那边是什么情形，其他书友正在看:。<r/><r/>&sp;&sp;&sp;&sp;“银铃说得没错，天果然要下雨了，只是，如果没有看到日头照到昨日哪个地方，我们在水里难道还要等到天晴的候么？”我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只是觉得那悲惨的事情不太可能发生。<r/><r/>&sp;&sp;&sp;&sp;银铃是在我说完话后一刻左右的醒来的，而那，我一直看着她。她睡觉不太老实，尤其是半躺半坐着可能睡得不舒服的候。她醒来之前，便已经在我怀里不地动来动去一个晚上了，到她快醒的候，她便有些焦躁不安的样子，不停地翻动她的小脑袋。直到睁开她的朦胧睡眼，看着我。慢慢带上笑脸，再次倒入我的怀中。<r/><r/>&sp;&sp;&sp;&sp;不过那天雨一直没下下来，阴了半天又刮了半天风，那是另一个早上她告诉我的，还说那一天都在睡觉，然后她却告诉我，我们已过了火那关。<r/><r/>&sp;&sp;&sp;&sp;我问她我们是怎么出水的，她竟很惊讶地说，“不是你抱我起水的。”<r/><r/>&sp;&sp;&sp;&sp;我又问她我们是怎么回屋的，还有火那关是怎么回事。<r/><r/>&sp;&sp;&sp;&sp;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摸了摸我的脑袋，我问她怎么了，她问我是不是发热烧糊涂了。<r/><r/>&sp;&sp;&sp;&sp;我当然没有，可当我出了屋子，看见外面的一个个被或熏黑的圆圈，努力回忆，我才发觉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所以，我决定自己摸一下自己脑袋，但确实没有发热。<r/><r/>&sp;&sp;&sp;&sp;居然一天就这样过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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