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硝烟弥漫 (第2/3页)

如果我们的火炮质量不够过硬，那会导致炸膛频频发生；如果我们的弹药粗制滥造，发生哑弹的几率会急剧提高；如果我们的炮手平日缺乏精良训练，维持不了此刻的发射强度。以这些条件只要有一个不能满足——”

素锦年忙问，“那会怎样？”

“那不能在本方舰队之前形成如此浓厚的烟幕，会被英国人的火炮打个痛快。”

“我去……”素锦年觉得真是不能接受，“感情你说了半天，我方的实力体现为打出了这层硝烟大雾？”

“黑火药时代的海战本来是这么回事。”姬傲剑神色轻松地说道，“只要是密集的舰队互射，火力强度突破临界点后，双方都会被厚厚的烟雾笼罩，基本是谁也打不动谁。反过来说，能够打出这种相持雾战的海军，也标志着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可以正式踏入海强国之列。”

素大人唔了一声，渐渐明白过来，“谁也打不动谁，那只有拼消耗了。然而我们本土作战，无惧损耗，英国人远道而来，不能持久。等他们弹粮用尽，只能退去，胜利是我们的了。”

姬傲剑微微点头，“只要此雾不散，必能拖垮敌方。”

素锦年精神为之大振，“那我军保持火力强度始终不变，一直和英国人耗下去。”

“善矣。”

素大人搓了搓手，忽然又笑了起来，“早知道会打成这么一场雾之战，我不会那么悲观了。”

姬傲剑道，“你有什么好悲观的？”

“我本来在想，本官督战所在的乃是旗舰，一定会成为敌军众舰的集火目标，很有可能会被击沉，到时候本官只能以身殉国了。”

姬傲剑瞪了她一眼，“船沉了沉了，你殉什么国？”

素锦年道，“海军强国的传统，不都是舰在人在，舰亡人亡吗？”

“那是舰长和船官兵的选择。”姬傲剑没好气地说，“你一个朝廷官，算这场海战打败了，你也要负起抚恤阵亡将士和重建海军之责。至于殉舰这种事，轮得到你吗？”

素锦年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是。不过船要是真被击沉了的话，往往来不及逃生，不是想不殉能不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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