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能回来？

还是，不敢回来……

“嗯？”

姜歌正思索中，忽然遍体生寒。

杀意如刀，冷风灌入鼻腔，姜歌二话不说，身法施展，在闪避的同时收起日记本。

透过一页日记，姜歌仿佛看到一个意识模糊、气息枯败的裴化凤，想要在短短几秒，甚至一秒之内，留下些什么。

但终究，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且！

即便后来裴化凤并未身死，但却始终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

也没有把日记写完。

下一刻，

姜歌原本所在的位置，地面开裂，碎石飞溅，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无声无息的杀伐，

在夜月下安静展开，杀威如狱！

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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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追逐的猎物，在拼命喘息。

“……不止我一个人……

魔……”

三月三十一日，也就是裴化凤消失的那一天。

褶皱、凌乱、染血……

姜歌换了一身夜行衣，也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漆黑的眼眸。

而姜歌对面……

是一名冰眉冷目的高贵少女。

少女肌肤胜雪，容颜绝美，身材极好，她身姿凌空而起，周围环绕冰霜。

当姜歌看到这少女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意斋，上官怜 (第1/3页)

武昌，便是当朝国号。

大乾武昌历十二年……

也就是三年前。

早在所有人之前，裴化凤便觉察了端倪，预兆不详。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连大乾十杰，甚至都只能沦为棋子。

哄骗裴钰离开，

为青鱼商会指明一个遗迹。

竭尽所能的，作为商人的裴化凤，做到了利益最大化。

然后，作为武者的他，选择留下。

他想掀翻棋盘。

“哗啦啦！”

清风乱翻书。

日记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裴化凤的修为越来越低，仿佛被人蚕食。

裴化凤的身体日渐衰老，头上华萎，身体臭秽。

到了这一步，他仿佛成了瓮中之鳖。

“三月二十六日，咳血不止。”

“三月二十八日……”

越往后，日记越潦草、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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