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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忆往昔之事,说今日情缘 (第2/3页)
至夜,探马来报“今日午时敌营大乱,未知何故,后突天生异象,赵军多有损伤。”
祖逖闻言一声狂啸,口喷鲜血,半刻才喃喃道“拿来孝服,既是我负他,唯有披麻戴孝,愿能赎罪。”
祖道重进言“父帅不可,你为戍边将军御敌元帅,乃军队之中心,朝廷之栋梁,如此必军心大乱。”
双目满血,杀机已起,责问道“今日,敌营大乱时你阻我进军,言其有诈,天生异象你阻我进军,言刘钺乃术士之流,两番误战,意欲何为,莫不是与鞑子有暗度陈仓之举?”
祖道重双腿发颤,跪拜曰“父帅冤枉,若如此,末将愿领军法,以正清白。”
“既是如此,休要多言,凡我祖家门庭,自我以下,披麻戴孝以赎失信之罪。”
祖道重不再多言,领众将退出大帐,令军需官备丧服,祖涣问“这是何意,父亲长者,为晚生哭丧已是滑天下之大稽,现要大军伏丧,岂不乱了军心。”
“此举用意有三,其一两军交恶,我军士气低落,此哀兵之策,其二元帅伏丧军心必乱,唯有举大国之丧以盖,其三此乃道重之过,祖家之过,唯有如此方能慰藉亡者。”
“当如何与军士说?”
“明日校场演兵,我自有说法。”
翌日巳时,祖道重至校场,左配黄金剑,右执七尺樱枪,至演兵台曰“使者来报,后赵不日将渡江南下,赵军之强,闻者恐之,今日,吾恳请诸君赴死一战,以保江南万里河山,报君王候将恩遇。
军中已现畏战,此言无非哗然,徒增恐慌,然,祖道重何许人也,善攻心计,见军士入网,拔剑怒吼“尔等畏死不战,可知~战~尚可生,不战~必死;使者信中有言,石虎猖狂,辱我晋国曰‘·夫,为人父,为人臣,何以面对天下,何以言七尺丈夫?”
众人皆无言,唯闻校场悲声,祖涣为破敌先锋,拔剑令“三军听令,随本将斩来犯之敌于江南,胡人尸骨作粪便,种稻谷以养父母妻儿。”
喊杀声震惊两岸,数十里外犹可听闻,狭路相逢勇者上,此一战,胜负已分。
那十几个送禅勋渡江的青年在芦苇荡中等了三日时间才闻禅勋已死,两军于今日决战,遂架小船去敌营,誓要在后方放一把火,烧了石虎的老窝。
小船方出芦苇,后赵巡边军士将一干人等逮捕,自知今日必死,为首的邀请见石虎。
押至石虎营帐,几番挣扎未果,直言来意,辱骂石虎,石虎曰“尔等之恨,吾深能理解,然勇士之死罪不在我,祖逖未能守约出兵,至我军能全力一击,若祖逖守约,那日我军必败。”
几人怒骂道“你这蛮夷,休要胡言,今日我兄弟死便死了,阴间等着你。”
帐前执戟中郎举刀,石虎阻止道“本帅素来敬佩忠义之士,今日对尔等既往不咎,若真想报仇,何不去查明原委,不要枉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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