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结算（13） (第2/3页)

中的锁链便一下子绷得笔直，生生止住了小九的去势。巨大的惯性沿着铁链一直传导到了铁柱之上，几乎将铁柱给拉脱了手。已经被夺去一把兵刃的九哥却是死都不愿撒手，于是整个人便被巨大的惯性力拉了一个趔趄，而小九则是借着这股力顺势就向着“九哥”掠了过去。

“九哥”几乎是立刻就稳住了身形，抬头望着俯冲向自己的小九，本人未发一言，倒是手中的铁柱抡过一道半圆，迎头就要把小九敲一个肝脑涂地。而小九面色不改，看着侵略到了眼前的阴影，他只是把身子一缩，整个人蜷成一个圆，半空中这么一扭，就躲过了这扑头盖脸的一击，稳稳地站在了“九哥”的肩膀上，双手这么一甩，手中锁链就在九哥的脖子上绕了两个圈，把九哥连同那根铁柱紧紧地锁在了一起，铁柱上那一把锋利的短匕匕尖正对着九哥的脖子。

“九哥”本人被锁，要害被指，却是丝毫不惧，反倒是一身凶性全都被激发了出来，他用力地一挣，整条锁链都发出了一声悲鸣；他再一挣，小九全身的皮肤下都渗出了血珠来；“九哥”第三次用尽全力一挣，小九的七窍都流出血来。然而即便是如此，小九仍然是迟迟不愿出刀。

“九哥！”小九嘴里全是血沫，只有要紧了后槽牙，悲凉地唤了一声。

“吼啊！”换来的却是一声非人的咆哮。

小九闭上眼睛，心中念道：“九哥，一路走好！”随即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双手握住短匕，用力这么一划。

一颗人头飞扬了起来。

这次，九哥是真的死了。

小九站在九哥的尸体前，看着那具因失去了精神力支撑而渐渐腐化为泥的尸体。他的全身上下连同七窍里都满是血污，看上去甚是可怜；然而最让人心疼的还是小九的神色，明明无悲无喜，但看起来却又如有无限的悲怆隐没其中。

夏飞雪最能体会到这种情绪，那日在见过了爱妻的尸体之后的自己的心情怕是与此时的小九一般无二吧。

他收拾心情就要上前一步去劝劝小九。

“别过来！”小九却抬起一只手，止住了夏飞雪还未迈出的那一步。

小九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越来越急促了，而且每一下都如同战鼓擂动一般，带着自己满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力会在哪一个瞬间就戛然而止了，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有一个人没有杀。

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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