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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觉得天空好像塌了下来，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就这样被三个字生生击碎。刘晔心中一时间都有种对枫白‘露’的埋怨。

“难道你就不会撒个谎吗？”

听到枫白‘露’的回答，熊山的脸‘色’变得如纸一样白，他身体晃了一晃，努力站住后长吸了口气道：

“为什么？”

*

第七十九章 缘由（二） (第3/3页)

蓦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声大吼发出，倒在地上的熊山不顾身体的伤势，猛地跳起，对着枫白‘露’或是枫睿妍大声质问道。满是疤痕的脸上画满了无法接受的符号，嘴角的鲜血在向下直流，却无法阻挡熊山想要将事情‘弄’清楚的冲动流掉。

说实话，比起刘晔，熊山更应该是难以接受的一个人。此前因为怀疑枫白‘露’遭了枫睿妍毒手，所以还发动了一个反击枫睿妍想将其轰下台的行动。可是，如果枫白‘露’和枫睿妍是一个人，那么之前自己为之所做的一切又是什么？

是游戏吗？还是被人视作一场闹剧？自己是一个小丑？还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布的木偶？……

熊山已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他心中愤怒、怀疑、茫然、痛苦……

如果莫志安刚才所说都是真的话，熊山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或是说，他该去面对什么，面对谁……

被枫睿妍非人折磨而生的仇恨，被枫白‘露’救活传授武技而生的恩情，如何取舍。

如果这两人本是一人，那么他又将如何自处？

是她造成的因，又是她造成的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那么我熊山又算是什么？

所以即便自己的伤势已经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即便擅自‘乱’动已有可能使他命丧当场，但是熊山仍然要‘弄’个明白。如果这个问题‘弄’不明白，熊山即使死也不会瞑目，他不想到死还要做一个糊涂虫。

“告诉我……刚才他说的不是真的？”熊山挣扎着让自己不倒下，喉咙中的鲜血随着他的话语滴落地面，就犹如此刻他正在滴血的心。

仍然清醒的其他战奴也努力爬起，望向枫白‘露’，等着她的回答。这些可怜的人也大多同熊山有着同样的心情，他们只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或者说，他们内心更加希望枫睿妍能够否定莫志安刚才所说的一切。

刚才一直咄咄‘逼’人的莫志安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看好戏一样等着枫白‘露’的回答，他那满是凸起物的皮肤上‘露’出了一抹明显的笑容，那是冷笑。

看着莫志安的冷笑，刘晔心中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突然极为不想枫白‘露’回答熊山这个问题，因为他有强烈的预感一旦枫白‘露’回答了，自己刚刚好不容易找出的一个答案或是称之为借口就会事实被无情地击倒。

可惜的是，枫白‘露’却让熊山刘晔他们失望了。

脸上‘露’出一股说不清的索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眼中闪着愧疚的目光，枫白‘露’红‘唇’轻启道：

“是真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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