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黑羽少有的叹息，松开握她的手，直起身，“好吧，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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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你哪学来的油腔滑调？ (第2/3页)

，你若是公诸于世，我护不住你。百官、皇太后，任何一方力量，在这件事我都抵抗不住。那些等灵岐国王发兵来救的法子不要想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风凌霄何偿不知？她无奈道：“你们是怎么做的？一早有此谋划了吗？”

黑羽略沉吟，“自然不是，顺应天命吧。也许你不信，羽氏这五兄弟，羽墨染没有称帝之心。此次，不排除有你逼的成份。把真正的羽蔚青救出来，在皇太后面前揭穿是了，扰宗室乱朝纲，羽蔚青不禅位也得禅。且黑垚没有用好皇太后这一个枚棋，这禅位更容易了。”

风凌霄喃喃低语，“我一早让他把握住皇太后，他是不重视。”

黑羽：“本性薄凉寡情，你想他能做多重视？”

风凌霄讽笑：“没想到我倒是帮了你们。”

黑羽：“哪里是帮？都把我们给逼死了，我与羽墨染吵架都不知吵多少了。”

风凌霄翻眼。

黑羽笑，“好好，你是最大功臣。“说完他止了笑，肃穆道：“有一件事，得征求你的看法，黑垚杀你父亲，这本该杀了黑垚为你父报仇，可是黑垚一死羽蔚青也活不了。羽墨染的意思，想请你谅解，他说他的兄长并无过错。”

风凌霄没好气道：“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来问我？我算有看法你们会接纳吗？”

黑羽怔了怔，“还真有看法？你不是一直帮黑垚帮得不亦乐乎吗？你……你想让他死？”

风凌霄垂下眼眸，沉声道：“与他的约定是一回事，杀父之仇又是一回事。我已完成与他的约定，我想为父报仇有何不对？”

黑羽心“砰”地一跳，紧盯着她缓慢道：“这么说我又做了令你生气的事？”

他是又矛盾又喜悦，喜悦的是风凌霄像是相信了是黑垚杀她父亲，矛盾的是不能杀黑垚。

风凌霄垂着眸不看他，“你出去，我想一个人。”

黑羽拧眉：“不行，我不放心！”

风凌霄闭眼。

黑羽伸手拉她的手，“霄霄！”

风凌霄是不睁开眼，也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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