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暗杀 (第1/3页)

让十一娘大感惊异疑尚不仅仅为视觉上带来冲击，也有贺烨那句开门见山的询问：“如何，汝阳王那僚从可已命丧汝剑？”

虽说早前江迂已经着重过贺烨将扈娘视为心腹，但十一娘不过以为扈娘之用仅限替贺烨掩人耳目，万万不料贺烨竟然将暗杀这等重要机密放心大胆交予扈娘执行，关于此事上的惊异，竟然一时间超越了贺烨为何忽然对汝阳王府区区幕僚痛下杀手的疑。

这数年间，通过贺湛对裴子建以及富商陈宣炽的密切关注，虽然始终不曾察证确凿，可许多蛛丝马迹已经足能证实两者其实都是晋王暗中臂助，这当然也是因为贺烨未曾对京兆柳设防的前提下，才隐约浮现些许关联，据十一娘猜测，陈宣炽应与江迂关系匪浅，曾为小崔后的另一重要心腹，而她的裴三哥，显然是在裴郑灭族后方被陈宣炽拉拢结盟，凭两者眼下财势，虽不能影响政局，蓄养死士暗侍为晋王所用却是必然，晋王想要收拾一个幕僚，又哪需动用扈娘，可偏偏授以重用，那便是当真对她信任有加了。

贺烨自幼险恶，故绝不会轻信于人，且就刚才两人之间早前那番问对，十一娘察觉到他对自己似乎都颇怀试防之心，然而扈娘却能在年余之获其信任，看来深得宠爱也不全然是障人耳目，十一娘目前仍然将晋王妃这条“捷径”视为首选，固然不会因此将扈娘看作大具威胁的敌，有所关注未免今后节外生枝却有益无害。

可她接下来这么一详加关注，却也发现扈娘那颤颤兢兢的又全不似正当得宠时应有，心里未免越发疑，竟然端倪于面，贺烨一睨目光捕个正着。

小丫头不会是连易容伪装之术都没有听闻过，故而才感觉如此惊奇罢？“天真稚朴”的晋王殿下哪曾料想十一娘那些不甚纯洁的念头，且以为她是为扈娘判若两人的外貌震惊呢，于是当扈娘答道“幸不辱使命”之后，不过颇为赞许地微一颔首，竟然给出一句让十一娘越发摸不着头脑的解释。

“眼下我这晋王府，有一部份仆役为太后拨，那些人自是必须防范，却有一些明面上为江迂择买仆役，比如此之仆，大约还能放心，中有一妪，左颊有青斑，虽然扈氏易容后不能说眉目与之完全相同，但左颊特征大是明显，两人量又极为相似，常人不留心细辩，自是难以察觉端倪。”

十一娘故然没想明白贺烨为啥要对她解释这些细微末节，扈娘更加震惊于主人对柳小娘子的信任不疑，然是匍匐在下，却仍忍不住暗暗窥视一眼前侧跽坐的，相比一年前，这时眉目更如蕊开，已经隐约能看出三、五年后的绝美姿容，而那天生成端庄高贵的仪，更不是自己这等卑微出的人能够效仿，扈娘心底莫名生出一丝羡憾，自己又极快意识到这是不应有的绪，一边讥嘲自己不该得陇望蜀，一边却不受控制地转眸看向上座矮案下，轻掩膝踝那黑袍一角上的华贵绣。

有些人与事，是万万不能肖想，她本是一无所有之人，如今能够得到安之所而不受屈辱轻侮，已经是神佛恩庇三生之幸了。

可是当听主人低低沉沉那一问——

“早前见你入，仿佛足踝有伤，可严重？”

一股喜悦之油然而生，须臾间便布脏腑，以致于回话时语音都忍不住轻颤着：“伏击时不小心扭伤，并无大礙。”

“如此，先且退下罢。”

贺烨没有察觉扈娘忍欣喜的异，挥挥发了他这个传说中极其恋的侍妾，看向十一娘：“还没回过神来呢？不过就是易容术而已，多少江湖杂耍汉都能运用自如，值得柳大才如此惊奇？”

十一娘这才明白过来贺烨的误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识就说了实话：“十一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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