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水亭私聚 (第2/3页)

，千里共婵娟，大是佳优别具怀。”

十一娘忽而又问：“十四郎与六哥可知‘小’之称针对何人？”

贺湛原正盯着谢莹远去的背影沉si，听这一问，咳嗽起来：“这称谓可不妥，五怎么突然问起，难道是……哪个狗胆天竟如此诲称于你？”

陆离也说道：“这称谓也不知何人始创，追溯时间，大约也就是二、三十载，我只知起源是酒之徒用以称呼人。”

“如今平康坊中，比如叩玉，谁要是称她一声‘小’必然也会遭到白眼相向，说不定扫地出门，唯有家粗使仆婢，才会担此篾称。”相比陆离，贺湛更加谙栏场所，竖着眉头解释一句，依然追问：“五是从哪里听得这称谓？”

十一娘弄明白了时下“小”之称的确切指向，就十分理解阮小娘子母亲的愤怒心，可心中又添不少疑，她先将谢莹大病愈后的诸多古怪行径粗略一提，再说自己推测：“我猜，谢莹这脱胎换骨怕是与柳十一娘遭无差，只怕其本已然因为那场大病夭折。”

倘若是从前，贺湛与陆离听人这般推测必然会大斥荒谬，但既然两人见识了十一娘的形，此时自然不会为无稽之谈，可乍然听闻如此异事然再度发生，惊骇总是难免，一时沉默不语，只听十一娘继续分析：“倘若事实果真如此，如今占据谢莹体魄者只怕比我这形更加诡异，她称阮小娘子‘小’，却并无侮谩恶意，将徐修能称为‘大人’更加匪夷所si，还有奇异之则是，缘何其分明知道喜雨此首诗作，却不知为杜子美所作，抑或是她虽然知道原作为杜子美，却以为世人不知？”

贺湛又再咳嗽：“难道五以为……占据谢莹体者非我大周之人，故而才对称谓、礼俗不甚了了？”

“何止如此。”十一娘抬手指了指髻上发饰：“如此简单粗陋之设计，谢莹究竟因何把握十足会众人珍奇，这优越感因何而生？我能断定，早先其逼不得已口那首词作必然也是抄袭，可如此佳作，你我却并未听闻……”

贺湛深深吸一口气，先与陆离对视一眼，才迟迟疑疑开口：“你是说……”

十一娘颔首：“蒋之卜，若我为轮回者，归来者却迟迟未现，我时常si疑归来者究竟是何含义，都不得要领，然而见识谢莹眼下形，才有几分开朗了，大约这归来者是指后世之人，也难怪言行举止与咱们多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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