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果然归来者 (第2/3页)

断：“两位小娘子为何坐在此？五娘不见两位，嘱令婢子寻找，有请两位小娘子上座，与诸位共赏歌舞。”

十一娘是被九娘特意拉来一边私话，听说谢莹“惦念”，自然乐意归席，九娘拉了拉十一娘的袖，半掩唇角小声道：“都说莹儿经那场大病后改不少，我本还不信，今日才知传言不虚，若是从前，她哪耐烦大宴宾ke应酬谈笑，更不说还特意关照咱俩。”

待两人归席，正好听见毛氏儿说话：“阿谢如今实在比过去有趣许多，你怕是不记得了，从前你可看不上咱们这些庸人，连话都不曾多说几句。”

谢莹斜睨话中有话的毛氏儿一眼，也不着恼：“我大病愈时虽然浑浑噩噩，许多旧事都记不清楚，如今却是已经彻底康复，从前我年龄小，不爱交际，对诸位多有怠慢，如今想来的确羞愧，从前得罪之，还请阿毛既往莫咎，别再取笑我旧时稚拙失礼。”

十一娘：嘴皮子相当利索，反击得适到好。

谢、毛两姓家主虽为同盟，可谢氏闺秀却一贯心高气傲，就连从前谢翡，尽管表面与毛氏闺秀交好，相之时仍然会显示出优越感——谁让毛维是被谢饶平一手提拔呢？谢家儿自然觉得高人一等，就更不提古怪的谢莹了，从前根本就不愿搭理毛氏儿。

孩家的城府自然不比得成年人，因此毛氏小娘子们虽然不敢明面衅，卖弄语言艺术冷嘲热讽却也尔有之，比如刚刚那句，就是暗讽谢莹从前古怪，大病一场后又糊里糊途。

却被谢莹微笑反击——别以为我真不记得旧事，你们当年欺我年幼多少取笑，如今还敢责我据傲无礼？你们若真是谦和懂礼的淑，难道不应该大度谅解既往不咎？装什么大家闺秀！

从前谢莹脾虽然古怪，但也从来不逞口舌之利，听见不中听的言辞也只是默默垂泪罢了，眼见如今脱胎换骨再也不能随便欺负，毛氏儿倒也只好偃旗息鼓，不再自讨没趣。

又说亭阁之外，这时正有乐伎一边抚琴一边歌唱，十一娘细细一听，唱词正是上巳节时谢莹诵那首“明月几时有”，于是微微一笑，等着看谢莹显摆。

“诸位以为此首曲子如何？”谢莹问道。

当然不乏诃谀者一番奉承，却也有坦率之人真诚评点：“唱词甚是优佳，潇洒自如、境界高逸，只是那曲……不甚优美，与唱词意境不符，听来颇为怪异……”

谢莹脸不改：“正是如此，唱词虽为我所作，曲却是乐伎谱成，我听来也觉怪异而不甚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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