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缃儿的“政敌” (第3/3页)
,甚至连徐修能也有意留下旁听,故只问一声:“何事?”
又见韦缃似乎长吁一口气,却瞪着徐修能颇为怨愤,太后的厌弃更增几成。
世家儿到这年岁,大多已经生儿育为人妻母,若非天生愚笨者,大约也都不会如闺阁时候将喜怒直接表现,更加不会如孩童时候只知“争风吃醋”,亏了韦缃野心勃勃,自信不输须眉,殊不想哪个男子如她一般,然对竞争对手怒目相向,浅薄如此,竟还敢奢望权势尽握,也不怕担子太重闪折了腰。
又看徐修能,已经悄然一侧正襟危座,仿佛对韦缃的怒视毫无知觉,这才是侍驾之臣应有素养,与韦缃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徐修能尽管对韦缃心存鄙篾,当然不会与一个子争斗狠,这时他的全副心si,已经尽数集中在窦辅安的言辞。
“禀太后,奴婢听闻,阮郎今日拜访徐府,请崔天白导经史……”
“你是说岭儿?”太后虽知心腹口称阮郎必然就是晋安子,依然多此一举追问,得到确定后眉毛直:“他这又是中了什么邪?他虽是崔天白晚辈,两人年龄却相差无几,再说连晋安历来都鲜少与崔家来往,岭儿怎么突然走动起来,然还是要拜徐长孙为师!”
徐修能在记忆里搜索一番,对崔天白竟然毫无印象,好在太后提了个徐长孙,徐修能这才完成“定位”,徐崔政是崔后之父,晋安长主为崔后所生,那也就是说,晋安长主是崔政的外孙儿,她的儿子阮岭要喊徐为外曾外祖父,徐长孙崔天白,是阮岭伯叔一辈,徐修能对崔天白一无所知,但对阮岭当然“如雷贯耳”,他的母亲肖氏可算长主闺交,只不过阮岭历来心高气傲,并不耐烦交好闲杂,可这并不妨碍徐修能对阮岭的了解,历来只知斗鸡走狗一枚标准纨绔,怎么会突然要拜师学习经史?
事实上徐虽为长主外王父,尽管一早便淡出朝堂,可崔后早逝,德宗当年又过于骄晋安,徐也十分忧愁外孙的刁蛮任,不说谏言德宗切莫太过放,甚至还曾当面训斥过晋安,奈何晋安顽劣惯了,非但不听诲,还因而心生埋怨,与崔家从无来往。
晋安这个母亲都是如此,阮岭就更是对徐府敬而远之,怎么会突然交近?
不过这并非徐修能关注重点,他这时所想则是——阮岭今日才刚登门拜访,窦辅安便立即察知,看来太后对徐府从来未曾吊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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