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再警邵广 (第1/3页)
当贺湛与邵广已在衡州刺史府的厅坐候时,主人郑雄正在寝将一才得的牙雕摆件爱不释手地,当听管事入禀报有ke拜访,问明ke人来历,这才将牙雕往置珍玩的槅架上一搁,手指微拈长须细细想了一阵,又令召来自己的谋士,如今担职别驾者相商。
“区区拾遗而已,某原本不需讨好,然而这贺澄台却是领太后意旨之使,过经衡州又特来拜会,也不好过于怠慢,可某如今‘负重伤’,大是不便出面待ke,是以才请先生出面,召上本州佐属,置下酒宴好好款待便是。”
“可需奉上程仪?”别驾询问道。
往往有官员过境,只要亲来拜会,一般主家会备下程仪以示礼,贺湛此行虽为务,但也不妨碍郑雄以钱银交好,可此等惯例却得心腹专门询问,可见郑雄寻常并不是“礼贤下士”的人物。
郑雄果然是蹙紧了眉头,又再狂挼了一阵胡须,手指上三枚灿灿的指环折射着斜阳余晖,晃悠得别驾好一阵眼冒星,终于才听堂堂刺史沉痛的口吻:“贺澄台不比得那些寒门,到底是莹阳真人极度亲重之宗室子弟,他年纪轻轻便有幸担当天使之职,说明甚得太后重视,程仪是必不能免了,况且出手还不能显得咱们小器。”
咬咬牙才终于吐出了一个数字来:“就按这限额赠以珍玩罢。”
眼看着心腹领命而去,郑雄只觉中一阵郁痛,倒真有了几分“重伤”的感觉,再无闲这些年来废尽心si收罗的珍宝,往一歪,只叫两个美妾按肩捶,长长的一歇,终于才觉中郁痛有所缓减。
又说邵广,原是听好友那番全无正经的蛊:“此行迢迢lu远,又正逢酷暑季候,实在辛苦,各地驿馆条件有限,连沐都不能畅快,不妨每逢州县治所便去拜访长官,才能缓解跋涉之苦。”
邵广哪肯占这便宜,却耐不住贺湛生拉硬拽央求纠,这才无可奈何跟随,眼下虽然又有了“暗察”郑雄是否贪一层目的,虽不至于抵触厌烦,然而眼看着贺湛在衡州别驾为首一应官员以及那些妖子的坐陪下,觥筹交错左拥右抱,所谈无非风雪月吃喝玩乐,没有一字涉及民政官务,邵广只觉煎心如焚,看着食案上的山珍海味,非但没有半点胃口,反而愤愤积,终于忍不住断了这番乌烟瘴气:“在下因感疲劳,实在坐不住,先行一步了。”
好歹这耿直的君子尚且记得贺湛早前一番不厌其烦的叮嘱,才没有然质问搜捕盗贼一案,但摞下这句话后,却理也不理好友对他连连瞪眼,略尽礼数一个环揖之后,就这么在众人瞩目下扬场而去。
邵广迈出横槛时,竟还听闻贺湛的笑谑:“邵少府乃无趣人,诸位勿怪扫兴,由他歇息去罢。”
邵少府心里越加郁愤,好在早前因陪饮斟酒被他“谢绝”的妖娆郎尚且有些眼,这时没有再上前烦,当邵广深吸了一口偏厅外不带脂郁酒浊的清新空气后,那烦闷的心多少得到了一些缓解,可也仅只是这片刻轻松,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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