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兄妹 (第2/3页)

堂正正也好，阴暗鬼魅也罢，在那些人眼里都不过可以任意作践之草芥，除了改地位，决无可能赢得尊敬，就比如我为了不受鄙薄，十余年来用心进书画，要论才学自问不输世族闺秀，也从未行为粗鄙之事，可是呢？世族依然不会认可我，他们眼中只有门第之别，又哪论品德养？阿兄，若我不能凭借姻缘改地位，终生低人一等受尽冷眼，那只有死lu一条，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愿就这么屈辱死去，我不愿多年隐忍付诸东，枉为他人笑谈，我必须，必须紧紧把握这唯一机会。”

“所以，为了那所谓尊荣，你真算舍弃廉耻？”

秦霁深深吸一口气：“无论阿兄信与不信，我确然对晋王心怀仰慕，当南阳王妃寿宴上，晋王曾经仗义执言，救我于羞窘境地，我从那时，便对晋王心怀感激，一见倾心之话并非谎言，并且，我也决不会行为有损晋王之事，并不知阿兄为何口口声声责我廉鲜耻。”

秦明冷笑道：“你自己清楚！依你心，连旁人冷眼都难以承受，更何况甘妾位？！可这时势，你不可能谋夺晋王正妃之位，那么将来……为心中望，你还敢担保不行阴诡害人行为？有朝一日，倘若晋王达偿志向，你是否会谋那母之位？倘若晋王甘愿立你为后也就罢了，倘若你望空，你会如何？”

“那又如何！”秦霁不由也连连冷笑：“那样便是不顾廉耻吗？晋王若真达成志向，我秦氏一族必然立下汗马功劳，难道就不该得到应有尊荣？我这样做，也是为保家族荣华！”

“是为你一己之私还是家族大义，你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如果我为男儿，必然会如兄长一般拼杀疆场，可我是儿，然如此，也不会只求家族庇顾而毫无贡献，阿兄也扪心自问，难道投效晋王不是因为有朝一日显赫风光？阿兄可为殿下之臣，我为何不能为殿下之妻？”秦霁心绪激湃，眼泪再也忍不住：“阿兄，今一直责我不知廉耻，难道眼见我无地自容，心里就痛快了吗？四哥若还在世……必然会体谅我之境，不会如阿兄一般，一步步将我往死境威逼！”

说到这里甚至掩面：“我虽历来敬畏长兄，与长兄不如四哥、小哥一般亲近，可长兄与四哥随父祖戍边之后，回回祷求佛前，亦不忘祈拜长兄平安，长兄对我为何这般绝？难道就真忍心看我被逼绝lu？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我不愿受人鄙薄只望有朝一日昂首人前就是罪该万死？”

听小妹提起已经逝亡的四郎，秦明也是一怔，口像被利刃戳穿一般，锐痛之余，到底还是……不忍心更多责难了。

四郎与小弟一样，对这唯一的妹妹甚是疼惜，千依百顺，他若还在世上，这时必然也不会眼看妹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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