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优谏戏 (第1/3页)
贺烨原是轻车lu准备直取平康坊,及到坊前才忽然省悟带着谢莹往家似乎有些不妥,他倒不是担心坏了自己本就臭不可闻的名声,只是顾忌谢相府那韦氏婆媳仿佛脑子不那么清楚,要是犯起横来,认为自己玷污了谢莹的闺誉,硬逼着娶回家去可就难办了,于是悬崖勒马,顺lu就拐去了东市。
也多亏如此,上元佳节平康坊“歇业”的事,晋王殿下这位“场老ke”却并不知,真要是带着谢莹去那里游玩,可就露馅了。
两人带着谢靖这个“拖油”,在朱杈临时隔出的车道上走马观看了一阵,贺烨竟然也被唐胖子家正店前那一出优谏戏吸了注意,在岔口下马,折踱过去围观。
谢莹不是第一次元宵游街,对这热烈程度远远胜过后世元宵气氛的灯会已经表示不惊诧了,但她从前只游天街,并没有游过东西二市,还是略微觉得有些新鲜的,当然更兼今有意中人作陪,心的愉悦更加不可同日而语。
她好奇地盯着看台上那面巨大的布幅上所书文字——“特邀陈大头陈二胖义演”,这是什么鬼?
跟着晋王挤近台前,谢莹终于看清了台上艺人,穿着蓝布长衫的胖子面若银盘,两腮抹着厚厚的铅粉,一双眉毛也着意画得又粗又长,是滑稽的扮相,偏又演出气度不凡的架势,违和又可笑,随着一阵急促的鼓点下最后一个音节,羽扇往手心一敲,指向左侧,清清地喝出一声来:“呦,那可不是大头兄?一隔数月不见,怎么愁苦,拖拖沓沓这是将往何?莫若上前一问如何?”
谢莹便看向羽扇指向,不由随着观众“卟哧”笑了出声。
踱上台那又一艺人,果然长着一颗极大的头,但从脖子到子又纤细得很,也画了妆容,面孔涂得更加煞白,两道愁眉连在一起,在眉心夸张地凹陷进去,愁苦得真是一目了然,他穿着一件破了大洞的长衫,脏兮兮的辨不清是灰是白,垂头丧气、一步三叹,踱至台中还很是滑稽的面向众人摊一摊手。
又听那胖子笑问:“大头兄,莫不是丢了钱袋子,还是连媳也挤失在灯会,大过节,怎么像只丧家犬,何至忧愁,千散去还复来,天涯哪没佳?”
被趣了的大头依然摊着手,跌足长叹:“若有钱袋媳丢,我也不会发愁了,秋闱第,无米下锅,才是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霜华鬓,羞看百炼青铜。”
扮相诙谐,却用雅辞科诨,得观众又是一阵笑声,谢莹也觉格外有趣,这形shi ,倒是像极了后世晚的相声小品。
她不知道这是大周建后才兴起的滑稽戏之一门类,优谏戏曾经在武宗盛世风靡一时,不过近些年来,却是少见了,陈大头与陈二胖并非兄弟,两人皆为倡优门徒,并不长京都,名气还是靠游艺四方闯下。
就见那二胖把嘴张得溜圆,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又随一声鼓点,把脖子一歪,眼睛一鼓。
底下一片叫好。
“你还在考?这都一连几年第了,也没个营生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望族权后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