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玉郎名周季 (第2/3页)

周季吓得舌头直结：“卑贱小民哪敢当富贵二字？”

“行了，闲话休说，今日太后诏见，还不快些准备！”高玉祥倒也不过多折辱，别看此人自小就被当作面首之训养，出卑贱，谁知道日后有何造化？义父若不是因为这点子顾忌，又哪容周季在宅里恣意胡为。

眼瞧着周季换了一侍服，高玉祥转往外，步子才刚迈出却又顿住了，抓了周季过来抽着鼻子重重一嗅，撒开手蹙眉说道：“脂粉味，这是要提醒太后你刚才在寻问柳，太后这几日心可不畅快，些微错谬便有可能来杀之祸！还不速速去净，从里到外再换一干净裳。”

这么忙乱一番，到底还是赶在下钥前进了宫门，有高玉祥这位篷莱殿大太监开道，宫卫自是不敢细询他后那“小侍”的份，只验看了凭符，就放通行。

其实正常况下，普通侍可不比得贾三宝、窦辅安、高玉祥等太监可以在外置，更不说出入宫，宦官自有等级区分，普通侍出宫必持侍监所发凭勘，光是刷脸可不行，而多数侍只有证明份的凭符而无准许出入的凭勘，要论规律，就算高玉祥为蓬莱殿侍监，亦无权然将一个侍带出带入。

否则宫宠妃岂不是大有可能私见外男？

然而这时是韦太后临朝听政，篷莱殿的地位更胜紫宸殿，高玉祥做为太后心腹，自然就有了紫宸殿侍监该有的特权。

周季之前数番相随高玉祥出入宫，从来没有遭到过任何盘问。

这回自然也不例外。

但两人刚刚转入甬道，另一侧窦辅安便缓缓踱步过来，做为掌管宫卫的监门将军，他自然备受宫卫礼，并不急着询问，而是天气吃食的寒喧了一番，佯作无意才问起早前入之人：“那侍某看着面生，难道是新近才入篷莱殿侍奉？”

宫卫随口便答：“不属中凭符，而为图丞私训，因高侍监声称为太后特诏，卑职不敢质阻。”

原来大周宦仆，并不全都集中，例如图大海等高丞品阶者，亦能私蓄宦仆，以充皇族备选。但未授中凭符者，除非君帝特诏，不得入宫，还是那句话，眼下太后的话比皇帝管用，高玉祥既然声称是太后特诏，小小宫卫哪敢质疑。

窦辅安自然也没有责备宫卫失职，他微扬着下巴，看向已经不见高玉祥两人影的甬道，一双眼底晦如涌。

风暗酝，暴发前的平静一直到了二月望日朝会，绝大多数官员都不知太后已经经历了忽起忽的心转换，且道既然苇泽关告捷，望日朝会时自当以喜贺为主，走一个甚是愉快的过场，再用完廊下食，便即各归职省抑或游玩宴庆去。

就连晋王贺烨都是如此认为——自从他因为与武威侯府的那场风，险些被贺淇逐出宗政堂，太后特意叮嘱：常朝缺席也就罢了，一月两次朔望朝会，九品以上京官必须入朝，单你这个亲王缺席，岂不是授人以柄？必须到位，不能躲懒。

所以今日望日朝会，贺烨也准时到场，当然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往席位上一坐，就开始神游太虚。

不过百无聊赖的晋王殿下还是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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