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方氏下场 (第2/3页)

？我也知道十四郎是一心为我算，但只不过……即便有一日，六妹与我分对立阵营，也请你不要伤害她，昭儿以外，这世上谁还与我是血脉相连呢？我对她诸事相瞒已为非得已，至少不能因为所谓大局，再让她遭苦难了，我这个阿，曾经没有能力庇她，那么至少应当做到没有伤害。”

“可是宇文盛……”

“现在担忧这些都太早了。”十一娘断了贺湛的话。

这一廊亭之外，是蝶舞芍药丛，鹃啼海棠枝，一年光正值浪漫。

而亭两人，显然无心赏景。

“十四郎，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私家人，我之所图是有朝一日能为裴郑二族平反，并且有绝对能力庇亲友，所以我不会以牺牲亲友作为代价，那些踩着亲友血肉成就大业之事，非我所愿更为我所恶，因为六妹之故，宇文盛必须保全，至少，不能伤他命。”十一娘垂眸：“我也知道我是在求全，让你为难了。”

贺湛就再无心顾及那些隐忧了，眉梢一：“五何出为难二字？宇文盛虽与急会有涉，但据我所察，他只不过是与朱子玉私交甚深罢了，并非当真投为急会众，就算有朝一日……只不过保全宇文盛而已，若连这个都做不到，何谈匡复社稷、中兴大周？五放心，今日短谈之后，澄台懂得你之心愿，我管咱们六妹妹做了什么事呢，就算她真算计了方氏，方氏也不是好人，正该罪有应得。”

后半段话简直就是孩子气十足，让十一娘颇有些哭笑不得：“那是你六！”

“是，六，六将来便如我嫡亲一般，五就再笑一个呗？你刚才那笑，比哭还难看！”

——

万年县衙囚狱里的那出故，被毛维有效扼制，除了陆离从旧属口中得知了，并没有张扬开来，方氏因恶邪而暴亡，是万年令上报朝廷的官方交待，对于一个无足轻重的罪官家属究竟是何死因，刑部与大理寺自然不会关注，但方母曾为毛家大郎母，甚得毛夫人信重，方氏也算毛夫人看着长大，故毛夫人得知方氏死讯后，很为她叹息了一番，又有些疑心方氏暴亡是另有缘由，便叫来长子嘱咐：“阿方子骨一贯康健，好端端怎会暴病？我疑心是在刑狱里受了苛，她到底是你母之，要是被人害死了，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你去万年县衙问个清楚。”

这时毛维正好掀帘子入室，听了这话好不气恼，冷哼一声：“问个什么清楚，是我治了她！”

毛夫人大吃一惊：“阿方为相做了那多事，相不是也答应了她必保她母子二人平安，怎么会……”

“谁让她疯了呢？”毛维往锦榻上一坐，眼若冷电唇如红樱，可见气得不轻：“她那婆母过世，竟然敢匿不举哀，这也还罢了，连我也瞒着，又不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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