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驱逐旧仆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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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娘看着案前,匍匐于毡毯惊慌失措的子。
已是人装扮,两个孩子的母亲,早已不再是她边侍候起的婢,但十娘没有忘记十年之前,她刚刚从幽冥地狱回到人世,青奴搂着她又哭又笑,眼泪鼻涕都进她的襟里,点看不出沉稳谨慎的,还有后来体贴入微的照顾,眼看着她更加信重碧奴,却从来没有妒嫉不甘,然很多事都被排斥在外,也从没有好奇探。
正是因为青奴的贯表现,十娘对她信任不减,而她这时却有些后悔,也许当她不应允准青奴嫁给傅媪的儿子,那么现在,青奴也许和碧奴样,同为她的左膀右臂,而不会疏远到如此地步。
十娘轻叹声,略抬手臂:“起来吧,我知道你不会背叛,这回是无心之失。”
青奴的眼泪方才决堤而下,模糊的视线里,主人的神并不清晰,其实她已经彻底忘记了主人年幼之时的怯软弱,仿佛直便是如此睿智果决,所以她其实明白主人为何更加信重碧奴,因为她没有碧奴的机警智慧,除了食起,她不可能完成更加艰巨的任务,她没有不甘,却深深自责,因为她无法分担更多艰险,却因为几年照顾起的份,享受到了并不输于碧奴的薪俸体面,她只是个奴婢,但生活却比多少民都要富足安稳,她无比庆幸,所以此时此刻,方才惊恐莫名。
“我要听实话,青奴你必须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你妄顾府规,容个底细不明之人入府为婢。”十娘又再严肃语气。
她不想听那些申辩的话,她重视的只是实。
青奴经过短暂的犹豫,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兰儿是阿家收容民,自称刑州尧山县人,铭州屠城事件后,随父亲及乡邻逃难至晋阳,途中父亲病故,她便成了孤儿,巧合则是与阿家早年夭折儿同名,阿家便生恻隐之心,又因兰儿自述许多经历,竟与婢子那夭折小姑类似,阿家更是疼惜,有日突然提出让婢子安排兰儿入府,婢子知不合府规,可阿家……”
青奴想起傅媪的话——
“我视兰儿为养,她便是你与二郎妹妹,你们是她兄嫂,白养她也是应当,兰儿自己觉得过意不去,也甘愿行为奴婢之事,这都是为了减轻你们夫妻二人负担,你竟然还推脱?不要用规矩敷衍我,王妃心怀仁慈,甚至交待晋阳城中官员,务必妥善安排民孤弱,又怎会拒绝兰儿入府值事?你们兰妹妹若是活着,也必然会进玉管服侍,我也晓得,兰儿这样况,进玉管不大合适,也不想为难王妃,所以才对你开口,让你随便给她安排个差使,兰儿这孩子,无论如何也不愿拖累咱们,你若拒绝,她宁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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