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宝昌：“随便举报，他们能信你一个字，算我输。”

“药师，别让他死了。”

江白推了推眼镜，走到郑宝昌身边蹲下。

止血。

包扎。

第四声枪响。

郑宝昌最后一条胳膊也垂了下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变成一阵几乎撕裂喉咙的哀嚎。

河岸边，一片死寂。

郑宝昌现在受的痛，和那些军人的痛相比，连利息都算不上。

固定。

郑宝昌疼得眼前发黑，却偏偏死不了，只能不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哀嚎。

雷大鸣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骂道：“便宜你了。”

向南沉默片刻，低声问：“零号，接下来？”

沈飞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河面。

他忽然咬着牙，抬起满是冷汗的脸，死死瞪着沈飞：“沈飞....你等着....我回去一定举报你！”

“我要告你，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滥用私刑！”

“你完了！”

沈飞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砰！

远处，一艘小船已经靠岸。

发动机低低轰鸣，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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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梁师长，滚是滚不出来了，得抬出来。 (第2/3页)

了！别打了！”

“沈中校，我求你了！”

沈飞点点头：“你看，承认了。”

雷大鸣咧了咧嘴，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痛快，只有冷：“郑老板，早承认不就完了吗？”

郑宝昌已经疼得快昏过去。

可沈飞没有让他昏。

江白走上前，掐了一下他的穴位，又用冷水泼在他脸上。

郑宝昌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睛重新睁开。

沈飞看着他，继续说道：“你逃跑过程中，拒不配合，还试图反抗。”

郑宝昌眼睛瞪大：“我没有……”

砰！

第三声枪响。

赵石头开的枪。

子弹打断了他的左臂。

郑宝昌的惨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

他整个人彻底瘫在泥地上，身体一下一下抽搐，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

这一次，他终于不求饶了。

也许是疼疯了。

也许是知道求饶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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