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女,只想造反】

1 第一章

上一页 介绍 下一章

越往东边走,周边的建筑就越繁华。

柏堂在石牌巷,也就是她平时上工的地方。

所谓柏堂,便是窑子。

亲娘做过妓,妓子生的女儿自然也逃不掉被鄙视的命运。

陈皎无法像常人那样寻得活计糊口,只能去柏堂讨得替姑娘们浆洗衣物的粗活,要么就只能卖身做皮肉生意。

巷子两旁的建筑多数都是土墙瓦房,低低矮矮,交错层叠。

陈皎走在阴冷的窄巷里,阳光从缝隙中洒落下来,令瘦弱的身躯沾染了些许暖意。

穿过数条巷子,步入正街,街道边的房屋可比窄巷里的瓦房要气派许多。

它们多数是木楼建筑,也有青瓦房。

以前母女也曾住过青瓦房,不过是在陈皎十岁前。

柏堂许给她的工钱极低,老鸨有心把她招入柏堂做娼,平时对她的态度还算和气。

顺利到账房讨得八十六文铜板,余下的一百多文被扣押。

陈皎费尽口舌,账房只道下月结清,她只得无奈作罢。

把铜板仔细藏好,未作逗留,便匆匆折返回家。

许氏已经在收拾包袱了,明儿天一亮就要走。

说起许氏的经历,也实在是坎坷。

幼时曾被多次转手贩卖,后来入了柏堂做妓。

因着年轻时小有姿色,遇到陈姓金主赎了身,被安置在申阳,当外室养着。

后来许氏有了身孕,诞下陈皎来,她的名字也是金主取的。

那金主不常来,但给钱大方,为母女租了宅子请了仆人,一直养到陈皎十岁时才断了供给。

朱老儿没有答话。

隔壁许氏曾做过娼,这事不少人都知道,母女又在柏堂帮工,做皮肉生意倒也在情理之中。

方才许氏提起丧偶的朱大郎,可把张婆子给吓坏了,生怕自家儿子被那不要脸的娼妇惦记上。

下午陈皎出门去柏堂,穿了一身缝补过的褐色褴褛布衣,头戴灰布巾,含胸驼背,毫无仪态可言。

因腹部有伤,走路一直按压着,眉头未曾松过。

陈皎归来交了钱银。

许氏不禁发愁,娘俩统共只有一百多文,只怕离开通州都难。

陈皎沉默了半晌,才道:“先走一步算一步。”

许氏打起精神,附和道:“我儿说得对,天无绝人之路。”又道,“等咱们离开申阳县,就去找你爹。”

听到这话,陈皎有些无语。

许氏大手大脚惯了,又无一技之长,很快母女俩便穷得揭不开锅。

原身陈皎在十三岁那年因一场风寒病故。

现代的陈皎在一场车祸坠河身亡中借尸还魂穿越而来,接管了这具身体。

她对那个便宜爹并无印象,只听许氏说他是个大人物,至于有多大,她也不得而知。

找到那位恩客已经成为了许氏的执念。

现在陈皎犯下人命官司,去哪里并不重要,只要能离开是非之地就好。

于是翌日一早母女便带着包袱偷偷离开了。

南方的早晨雾气极重,还有些冷。

陈皎裹紧单薄的衣裳,手里握着热乎乎的饼子,一口口啃咬。

饥饿的胃囊被温热的饼子抚慰,陈皎踏上了寻找便宜爹的旅程。

本以为是许氏的妄想,却不曾想,她竟真的认到了一个爹,并且还是一方诸侯的那种!

1 第一章 (第3/3页)

 害怕被她发现端倪,许氏故意提起她家才丧偶的朱大郎。

不出所料,张婆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好似被踩着尾巴的猫,离开得飞快。

许氏翻了个白眼儿,啐了一口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屋里忽然传来陈皎困倦的声音,“阿娘?”

许氏“哎”了一声,进去看她。

陈皎半撑着身子,眼下乌青一片,警惕问:“方才谁在外头?”

许氏压低声音道:“张婆子。”顿了顿,“她说昨晚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看看。”

陈皎没有吭声。

许氏心里头到底害怕,坐到床沿,一边瞥庖厨,一边问:“儿啊,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陈皎冷静回答:“明日一早。”又道,“下午我去柏堂,把工钱讨回来。”

许氏心神不宁点头。

就在母女二人商议潜逃事宜时,张婆子回到自家院子,一脸晦气。

他们朱家是外地人,以前在北方有房有地,家底颇丰,无奈胡人肆虐,这才迫不得已举家逃难。

前阵子儿媳妇因病去世,朱大郎成了鳏夫,这会他已经出门帮工去了。

朱老儿则是木匠,整理手上器具,也要开始一天的活计。

张婆子把孙子喊起来洗漱,同自家男人发牢骚,刻薄道:

“狗改不了吃屎,暗门子就是暗门子,哪里离得了男人?”

朱老儿看向她,不解问:“怎地?”

张婆子瞟了一眼许氏那边,压低声音道:“昨儿晚上闹的动静,只怕是来了野男人,由着母女俩伺候呢。”

阅读我,恶女,只想造反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相关推荐

我,恶女,只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