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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3/3页)

侠，这点可不够！」

话虽如此，但小丑的每一根寒毛都在这片无声的黑暗中倒竖了起来，无尽的黑夜中似乎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他每时每刻都察觉到有一双瞳孔在黑夜中紧盯着自己。

「真好，又回到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了......」

他在黑暗中走出两步，就不敢再走下去，无声的恐惧像是绞索一样，在他的脖颈上越勒越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像以往跟蝙蝠侠相处过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细密的冷汗在他额头上渗出，多年以来的经验让他十分确信，大约半分钟之後，蝙蝠侠会按照常规流程一样出场，然後把他往死里揍，但不真的揍死，然後抓起来。

「我敢打赌，他下一步就要跳出来揍我了。」小丑舔了舔嘴唇：「我真不喜欢乌漆嘛黑的，大家还是来换个谁也不吃亏的地方吧。」

於是他一枪轰烂自己的墓碑，将正中央破开一个大洞，然後跳进洞窟。

......

雪，很大的雪。

冰冷的狂风席卷着鹅毛大雪，在一座座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上空肆虐着，今晚的云层很厚，天幕上没有月光，也看不见星星，只有一片片乌云。

突突突突——

两架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超高亮度的强力探照灯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游戏结束了。」

在狂风暴雪中，阿卡姆蝙蝠侠如石像般伫立在天台楼顶，而在他对面，肌肉遒劲，如同一座小山般的贝恩擡头看了看天空。

「所有人立刻趴下！重复一遍，所有人面朝地面立刻趴下，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直升机中的扩音器里传来警员呼喊的声音，这是战斗的结尾，哥谭警局赶来收场。

「哈哈哈嘻嘻嘻嘻！」

再大的风雪也盖不住小丑的狂笑声，他也站在天台楼顶，手里端着一把步枪，一边笑一边向直升机倾泻出自己的子弹。

「布鲁斯，怀念吗？这可是我们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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