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先记两条。”

萧若尘道：“第一，有耐心。第二，把贪心关死。”

他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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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月泠自己的记忆也不完整。

只能等他找到记忆之后，或者自己帮他凑齐记忆。

两人继续前进。

萧若尘一边走一边对着月泠念叨。

刚才远远旁观佛头吞人，又看见三名佛门衍空境自相残杀，他对这片遗迹的规则有了更清楚的判断。

第1547章半截断剑 (第2/3页)

石梁、半埋在土里的骨片，以及一层贴着脚踝流动的雾。

这里的空间不是平整展开的。

像是一团纸揉成团，又泡了水，展开又揉成团。

有些地方明明看着近，走过去却像隔着几座山。

有些残骸远在雾里，下一步踏出，又会突然横在身侧。

偶尔脚下会响起细小碎裂声，低头看去，才发现踩碎的不是石头，而是一片已经失去灵性的骨甲。

月泠用剑鞘拨开一截焦土，露出下面半截灰白指骨。

那指骨比寻常修士整条手臂还长，骨节上残着淡淡符纹，已经没有灵力，却仍让人看着不舒服。

“别用天墟的尺度来量这里，这里毕竟沾有上界的气息，哪怕是一只小蚂蚁，也有可能披着猛犸巨象的皮。”

月泠收回剑鞘，忍不住叹息道。

萧若尘蹲下，捻起一点黑土。

土壤干硬，指腹一搓便碎成粉末。

“你知道不少。”

“都跟你说过了，残魂里带着记忆碎片。”

月泠抬眼看向灰雾深处。

“有些是我的，有些是我吞过的残识里留下的。上界大劫时，有些碎片里全是剑气，进去的人会被千万道剑意割成肉沫；有些碎片里全是毒瘴，连元神都会长虫。这里更麻烦，它什么都有一点，尸气、怨念、残兵、伪装成宝物的鬼东西。”

“哪怕我是上界残魂，在这里也只能算见过几张旧图，不算认路。”

萧若尘站起身，拍掉指尖骨灰。

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月泠原本在上界的时候是什么身份？又是遭遇了什么，让她变成躲在一柄断剑里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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