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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 炸山遇诡事 (第2/3页)
回去,这哥俩没办法,回去取了仪器,草草将测绘工作糊弄过去。
回宿舍后我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深怕霉运缠身,再遇到什么诡异古怪的破事儿。其实当坟包塌下去的时候,棺盖和泥土将棺材里的尸骸全埋住了,我什么也没看见,谈不上受到惊吓,只是心里不得劲。
这么谨慎地过了大概一个月,并没发现有什么意外,正当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的时候,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事。
鹰潭地区多山多水,崎岖不平,而修路的首要原则就是简短直接,避免弯路和陡坡,遇到河流和山丘当绕行不便的时候,就免不了架桥挖隧道。事情就出在挖隧道上。
无蚊村过去没多远,一座石山将路截断,环山修路需绕行五六公里,而穿山而过只需几百米。因此施工设计此地挖掘隧道。
挖掘隧道前期工程需要在山体打炮眼,以炸药定向爆破清理外围岩石。
天气不好炸药容易受潮,好不容易等到一周的晴天过后,才敢布置炸药,准备爆破。这种风险较高的工程环节通常都外包给当地打短工的建筑队。并不是说谁比谁的命金贵,爆破工程外包出于两个原因:一是当地短工熟悉地形,出事更懂得规避危险;第二是人力成本低。
炸药引信点燃了好半天,迟迟没传来爆炸声。放炮手是一个黑黑瘦瘦的当地老乡,他首先坐不住了,嘴里嘟囔一句什么话,我们没听懂,负责翻译的女同事小秦急忙回了两句,听语气劝老乡再等等,但老乡没听劝,急匆匆的出去了。我们问小秦老乡说的什么,小秦告诉我们,老乡嘟囔的是:妈的这快索怎么比老牛还慢?狗日他个哑炮,老子瞧瞧去。
我们笑不出来,焦急地等了片刻,生怕听到爆炸声,幸好老乡很快返回来,咧着嘴说了几句。小秦翻译说是引信断了,重新换了一根。总工大老王问,都什么年代了,干嘛不用电力起爆?难道附近是雷击区?老乡点点头,叽里呱啦连说几句。小秦翻译说,老乡说这儿的确是雷击区,没看见山上好几棵树都焦黑的么?是雷劈的。大老王纳闷说,这儿海拔也不高啊,不会是有矿吧……
电雷管在雷击区容易早爆,因而不能用电力起爆装置。而导爆管、导爆索由于成本较高,爆破队也没有配备,所以尽管传统的火花起爆法安全系数最低,但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老乡重新将引信点燃。信心满满地等着完成任务。
可是又等了十多分钟,仍没有响起爆炸声。老乡气鼓鼓地上山去,过一会骂骂咧咧地回来,自言自语说了几句。小秦告诉我们,导火线又断了。
我们都很纳闷,导火线又不是奶油做的,没人踩没人碰,怎么一再断掉?我们自己议论,不好责怪他,想这次总该响了吧。可是又等了十多分钟,还是哑炮。
“操他祖宗!”老乡突然骂了一句我们都能听懂的脏话,又上山去。
我们以为他会很快重新布置好引信,再次下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下来。再等一会儿,有人听到山上有吵嚷声,我们绕过陡坡,见老乡正追着一个人厮打。我们急忙上去拉架,走近了才发现,老乡追的那人身着肥大青袍,头带方顶黑帽,脚穿翻毛黑布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道士。
道士左右躲闪,并没有还手,只是一味带着老乡绕着巨石兜圈子。老乡虽然大骂着追赶,可始终不能迫近道士分毫。
我们拦住老乡,问他是怎么回事。
老乡指着道士,挥舞着手里断成两截的引信咬牙切齿怒斥。不用说,三次哑炮估计都是这道士做的手脚。
难道是不满征地拆迁?我们摸不清头脑。国家修公路跟房产商拿地盖楼不一样,通常不会出现征地纠纷。我们拦住老乡,让小秦上去问那道士阻止工程队炸山的缘由。
那道士吭吭哧哧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只是反复强调不许我们炸山,小秦问他可是不满征地补偿费么?有什么需求,可以提出来商量。道士摇摇头,什么条件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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