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像平时聊家常一样,淡然无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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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回忆起来倒也简单。
可潘妙妍到今天都还没有办法弄明白,为什么冷然的潜意识竟能够如此准确地先知先觉?
而这一次,会不会同样也是一次死亡的预兆?难道就是他梦中叫喊的那个女人?
潘妙妍原地站着想着,情不自禁的心慌,欲言又止。
好在冷然终于可以自我调节回过神来,周身无力地缓缓靠回床头。
潘妙妍当时毫无准备,也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四处找电话拨打专家,真是吓了个半死,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
结果折腾了一宿,也没有什么很靠谱的结论。
倒是没想到第二天,生米县葛镇矿区就传来噩耗,说是遭遇了百年难见的特大泥石流,瞬息间埋没了周围的很多地方,遇难人数难于估计。
偏偏,冷然的那个老父亲冷新生那时也在那里承包了一个矿场,身处其中的他自然没能幸免于难。
……
第十七章 桃面依旧 (第1/3页)
这雨来得急,潘妙妍逃得也快。
她飞快地从洗浴室里洗完手,似乎来不及擦干,更像是仓促间遗漏了,却莫明其妙地瞥了一眼客厅那口不知疲倦的钟,时针刚好指到凌晨两点半,随手也就熄了灯,这便钻入了主卧室。
她这么着急地赶忙抢回来,无非是想喊冷然,要不要起来看看门窗关上没什么的。
一直以来,她依赖思想指使惯了的陋习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又溜了回来。
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状况,朝前再看清一点,再靠近一点。
哦,床上的男人这时竟然四肢抽搐,两眼上视,口吐涎沫……
很明显的羊癫疯症状。
潘妙妍不及细想,转身便去药箱里拿药。
作为医生的她,家庭用药显然备得更加齐全些,但快速抗癫痫药物比较特殊,一般家庭里绝对不会有这种药物常备。
只是因为冷然两年前曾经发作过一次,虽然事后有到医院里彻查,始终没有确诊,含糊地归结为短暂性大脑功能失调性疾病。
医院可以含糊,她作为家属却留了个心眼,真要庆幸这份心眼,现在有药就能临时应急。
可万万没料到,等潘妙妍快速地折返回屋时,竟是白忙活了一场,手里的药明显已经用不上了。
冷然这时候已经翻身坐了起来。
他嘴角上的唾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处理得一干二净,除了呆若木瓜的神情外,其他的基本上与常人无异。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完全无视身边的女人。
身边的女人也很识趣地配合着,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似乎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她只默默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种濒临死亡的不祥预兆正如炫耀的日月之光,在他的脑海里穿梭不止。
此情此景,像极了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冷然无缘无故地发病,然后莫明其妙地自愈,再然后就傻了般地呆坐在床头,一动不动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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