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钱是个大妖怪 (第2/2页)

，什么都不剩。

这里不抽烟。刀前辈说。

鲸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要有点灰尘，鲸骨就会咳嗽；只要鲸骨咳嗽了，就会发烧；鲸骨发烧的时候，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南笙曾经这样说过。那个可怕的事情是什么，鲸骨也不知道。

阿鲸，那我不抽烟，我喝酒。男人说。

鲸骨看着他喝酒，他喝了一杯，接着一杯。他一个人喝着，却始终没有喝醉。

摸了摸胸前的相机，鲸骨差点就要拍照了，但是想起来他说过不喜欢拍照，就放开了相机。

后来，我消失了。在她发现我骗她之前我消失了。我想她，每天每夜疯狂地想她，梦里也见过她，但是我不能找她。她那傻丫头，一定想找到我，也不能让她找到我，我宁可她以为我出了意外死了，这样她就永远都不知道我骗她了。男人喝着酒，慢慢地说。

鲸骨有些难过，问男人。

你为什么要消失。

男人没回答，一直喝阿喝，喝到最后一杯了，一滴不剩了，才说。

因为我爱她啊。

鲸骨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于是什么都不要说。

阿鲸，我要回去了，我还要买酒喝。

男人走了。

刀前辈站在门口旁，默不作声。那男人喝了这么多的酒，始终没有醉，孤独地一个人喝着。到了最后，他还是一个人。到最后，鲸骨也还是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鲸骨摸了摸胸前挂着的相机，相机就变成了一只猫，猫魂的本来面貌。一根猫毛脱落下来了，化成一只笔飞到了鲸骨的手里。

鲸骨在猫魂的身上写了一句话：南笙，钱是个大妖怪，它把一个男人的爱情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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