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碗继续问：“谁害死他？”

吴小邪牙关绷住。

这个问题更毒。

答墓，灰口会接墓。

答人，灰口会点活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图错了。”

吴小邪手指一紧，眼神发红，却没有答。

王胖子在后面低声骂。

“又来这套。”

张雪忽然抬起铜盏，火光压到灰碗边缘。

吴小邪立刻明白，低声道：“死在局里。”

灰碗里的脸慢慢散掉。

灰尘落回碗底。

老人点头。

陆红豆跟在她身侧，伞面压得很低。

水碗里的黑水没有问。

它只是浮出一段石阶，一道水脉，一把黑金古刀，还有张雪自己的背影。

陆红豆立刻抬手挡住张雪视线。

“别看水。”

“墓中无名。”

灰碗问：“死者何处？”

吴小邪道：“来处无路，去处无门。”

灰碗里的灰忽然卷起，里面浮出一张脸。

是半尸维修员。

“吴家人，嘴还算稳。”

吴小邪脸色很白。

“别夸，没心情。”

最后只剩中间水碗。

张雪走过去。

张雪视线落在碗沿，不看水面。

老人低声道：“水口不问，最麻烦。它在等你先开口。”

王胖子急了。

“那不说话不行吗？”

吴小邪盯着水碗。

“不行。三口要断，水口必须闭。”

张雪抬起铜盏。

蓝白火贴近水面。

黑水终于动了。

水里传出张雪自己的声音。

“路在这里。”

陆红豆眼神一厉。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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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有人在外面接钉！ (第1/3页)

陆红豆冷笑。

“问路不问祖，问祖不见门。”

血碗里的血痕往上爬，爬到碗沿又被金刚伞影压回去。

老人低声道：“好，压住它。别让它问第三遍。”

血碗却还是开口。

“你护的是谁？”

陆红豆眼神一寒。

这句不能答。

也不能沉默太久。

她右手一转，阴爪钩落在碗沿外侧，钩尖轻轻一敲。

“护活人。”

血碗里的血痕顿住。

吴小邪眼睛一亮。

“过了！”

陆红豆没松手，只冷声道：“下一个。”

吴小邪走到灰碗前。

灰碗里的灰很细，碗底发出沙沙声。

“死者何名？”

吴小邪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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