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又说:“不许再收别的女人。”

云无忌愣了一下。

柳如烟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听见没？”

云无忌笑了。

“小弟弟。”

“嗯？”

“等我回来。”

云无忌点头。

“好。”

“听见了。”

柳如烟这才满意地靠回去。

侯圣蹲在墙角，小声说:

“俺娘说了，这叫——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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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见娘。”

厉天行看着她，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云无忌。

“你放心？”

云无忌说:“不放心。但这是她的事。”

厉天行沉默了一会儿。

“去吧。他等你。”

---

夜里，云无忌和柳如烟坐在梅树下。

月亮很亮，和破庙里那晚一样亮。

柳如烟靠在他肩上，看着那轮月。

第二天一早，厉天行出现在院门口。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那些黑衣人。

看见柳如烟背着包袱走出来，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想通了？”

柳如烟点点头。

然后他点点头。

“行。”

他转身，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头也不回地说:

“小子，你要是敢负她，我拆了青云宗。”

云无忌说:“你要是敢不让她回来，我拆了魔界。”

厉天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竟然有几分欣赏。

“有意思。”

他走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云无忌。

云无忌走过去，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早点回来。”

柳如烟的眼泪掉下来。

她转身，快步追上去。

走出几步，又回头。

云无忌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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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三天 (第2/3页)

傍晚，柳如烟去找碧。

碧躺在床上，脸色比白天又白了几分。

看见柳如烟进来，她笑了笑。

“要走了？”

柳如烟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凉得吓人。

“碧，谢谢你。”

碧愣了一下。

柳如烟说:“谢谢你陪着他，谢谢你告诉他那些事，谢谢你——”

碧打断她:

“别说这些。”

她看着柳如烟。

“你比他更需要谢。”

柳如烟愣住了。

碧说:“他身边有你，我放心。”

她顿了顿。

“碧落也放心。”

柳如烟眼眶红了。

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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