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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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海里安静了一瞬。

云无忌问:“谁？”

碧落说:“当年害死我们的人。”

云无忌沉默了。

十万年。

她在这混沌海里，看了他十万年。

“那现在呢？”他问，“为什么现在出来见我？”

碧落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顿了顿。

“他们知道你在轮回，一直在等。等你集齐九颗星，恢复全部记忆——然后再杀你一次。”

云无忌心里一凛。

柳如烟的手握得更紧了。

碧落继续说:“你现在点亮了五颗星，还有四颗。他们不会等你集齐的。”

“你……一直在看我？”

碧落点点头。

“每一世都看。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爱上别人，看着你死去。”

她的声音很轻。

“有时候想出来见你，又怕打乱你的轮回。”

她看着云无忌。

“第三次死劫，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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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忌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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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十万年 (第1/3页)

混沌海里没有时间。

云无忌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只知道碧落的眼泪一直在流。

她看着他，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柳如烟站在旁边，没有出声。

她只是握着云无忌的手，握得很紧。

碧落终于止住眼泪，看向柳如烟。

“你就是柳如烟？”

柳如烟点点头。

碧落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风。

“他这一世，有人陪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

碧落说:“我等了他十万年，看着他轮回了九世。每一世都有人陪他，每一世他都过得很好。”

她顿了顿。

“但你是第一个，让他愿意追到魔界、闯进死地的人。”

柳如烟的脸红了。

碧落看向云无忌。

“你长大了。”

云无忌看着她，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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