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但她想不起来丢了什么。

“妈妈...”

白梦呢喃着这个词语。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铃发出一声“叮咚”。

一个愣神的功夫，陈默跟张大兴就消失不见了。

她只看到门外那辆车驶进了车流，消失不见。

她低下头，看着收银台上那张银行卡。

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与迷茫。

白梦站在收银台后面，愣了很久。

直到又有顾客推门进来。

她才回过神，重新挂起职业性的微笑。

“欢迎光临。”

她弯腰捡起来。

那是一张招聘传单。

很普通的传单，白底的纸，黑色的字。

上面印着一个名字——

【13号诊所】

她说：“忽然觉得你好像是我的熟人。”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抹希冀。

“请问，你叫陈默吗？”

陈默摇了摇头。

“抱歉，你认错人了。”

她忙碌起来。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总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就在她拿起一叠传单准备摆放的时候。

一张纸从里面滑落出来。

下面是一行广告语：

【高薪工作，诚招医生。】

白梦的目光停在了最下面那行字上。

很小的一行字，夹在联系方式和其他信息之间。

【你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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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吃人日记 067：这只眼睛，渴望找到自己的兄弟 (第2/3页)

父亲走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母亲躺在病床上三年，他只能看着。

但至少这一次，在叶未竟的结局里，他希望是美好的。

哪怕白梦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怕这份美好，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准备推开——

“陈默！”

身后传来一声喊。

陈默的手顿住了。

他回过头。

白梦站在收银台后面，一只手撑着台面，一只手捂着胸口。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之色，眉头拧在一起，像在努力抓住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

陈默看着她。

那张脸上，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几秒后，白梦的表情松弛下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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