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推开门，走出去。

林笑笑站在药库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阳光里。

媚娘蹲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姐，”她小声问，“那块玉，很重要吗？”

“周兴。”

他停住。

林笑笑看着他。

“别杀人。”

周兴沉默了一会儿。

林笑笑低头看她。

“那块玉，”她说，“是一条命。”

媚娘愣了一下。

“那个胡商的命？”

林笑笑点头。

她的手抖了一下。

“姐，”她抬起头，“咱们会死吗？”

林笑笑看着她。

“会。”

媚娘的眼睛亮了一瞬。

“问什么？”

林笑笑转身，看着他。

“问那块玉。”

周兴点头。

他转身要走。

“还有他弟弟的命。”

媚娘沉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握着笔，在账本上记着数字。

她想起周德死的样子——浑身是血，吞了毒药，在长孙无忌面前抽搐，挣扎，最后瞪着眼睛，不动了。

“怕吗？”

媚娘想了想。

“怕。”她说，“但怕没用。”

林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去忙吧。”她说，“账本还没对完。”

媚娘点点头，站起来，抱着账本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

“姐。”

“嗯。”

“那个梦，我不怕了。”

林笑笑看着她。

媚娘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推开门，跑出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笑笑站在药库里，看着那个影子。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拿起一株参。

按在脖子上。

回头石发烫。

参干，变成粉末。

3.3%。

三条裂纹微微蠕动。

她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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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暗桩寻踪》 (第2/3页)

底突然进了长孙府。

进府的介绍人——”他顿了顿，“是王贵。”

林笑笑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那个胡商死的那天晚上，周四在仁德堂值夜。亥时三刻，他出去过一趟，半个时辰后才回来。第二天一早，

东市后巷发现尸体。”

她抬起头。

“王贵呢？”

周兴道：“王贵是长孙无忌的心腹，专门管脏活。平时不住府里，在城南有个宅子，

养着七八个打手。周四今天去的那扇门，就是他一个手下的住处。”

林笑笑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手下，叫什么？”

“李七。”周兴说，“以前是混街面的地痞，后来跟了王贵，专门干盯梢、传话的活。”

林笑笑点点头。

她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阳光。

阳光很暖，照在训练场上那些人身上。他们还在练，刀光闪烁，汗水飞溅。

“周兴。”

“在。”

“今晚，带人去见见那个李七。”

周兴的眼神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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