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越发觉得少年已然疯狂。

只不过，这疯狂之源，却是来自自己。

或许，陈衍的疯狂，正是因为她没有表现出足以保护他的能力。

方才会如此的吧！

想到这点，姜白芷直接站

一笑无言，但在他心中，却胜过千言万语。

自信，安慰，不必担心，快走，别误事，别添乱…。

等等等等…凡是他将想要表现的东西，全都包含进了自己的一抹笑容之中。

不过很可惜，这言语，姜白芷没看懂。

从头到尾，她感觉到的只有眼前的黑衣少年笑得很勉强，笑得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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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将古镜递给姜白芷，已然是他此时所能做的极限。

但面对姜白芷的质疑，陈衍不得不抬起头来解释一番。

只是对他而言，言语还是太过费力。

所以在艰难的反问了一句话后，他便将心中言语，全都换成了笑容。

他朝眼前的姜白芷，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第四十一章：命卡抽奖 (第2/3页)

“拿着这古镜…，去虎跑峰顶…”

“剩下的…交给我…”

下一刻，陈衍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话语之间，内容不变。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将被姜白芷扶着的那只胳膊抽出，伸入自己的怀中，艰难地拿出一面古镜，动作缓慢地递到了姜白芷面前。

“你小子不是疯了吧？…！”

姜白芷从陈衍手中接过了那面古镜。

不过，她却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望着陈衍，眉头紧锁，眉宇之间，罕见的有些严肃。

而因那严肃之意，她那双眉眼之间，竟散发出了一股别样的英气。

一种…独属于女子的英气。

若有人看了，或许会感叹，这时候的姜白芷，反而比之前的她，更像个女子。

再说此时的陈衍，正扶着长棍，低头垂脑。

那披散的乱发，已遮挡住了他大半个脸庞。

以至于现在，就连他身旁的姜白芷，都只能看见他的一抹侧脸，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

陈衍之所以如此，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省力！

要知道，现在的他，依旧是虚弱无比，

比之刚才，也不过勉强恢复了一丝说话的力气而已。

“你看…我像…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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