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学子替魏逆生说话。
“你们知道什么?那老仆养了他十年,一口粥一口饭喂大
以长辈之礼葬之,有什么不对?”
“礼法不外乎人情。
圣人制礼,本就是为了顺人心。
“孝治天下,尊卑有序,上下有别。
他这般做,岂不是乱了纲常?”
“听说他连鹿鸣宴都没去,就窝在家里给那个老仆守丧!
鹿鸣宴是什么?是秋闱赐宴,是朝廷体面!”
“沽名钓誉罢了!这种人,也配做解元?”
若人心皆认为当葬,礼法又有何妨?”
“魏解元至情至性,正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
两派人争执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京都,东市,望月楼。
这间茶楼离贡院不远,平日里往来最多的便是应天府的学子。
可议论声越来越大,渐渐从茶楼蔓延到街头
从街头蔓延到贡院门口
从贡院门口蔓延到每一处有学子聚集的地方。
“一个仆人而已,也配行长辈之礼?”
“魏逆生乃朝廷解元,新科第一人,此举置礼法于何地?”
这几日更是人满为患,楼上楼下座无虚席,连楼梯拐角都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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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鼓唇摇舌煽学子,聚众汹汹欲罢名 (第1/3页)
次日清晨,冯府。
冯衍独坐书房,案上摊着一封书信,是秦晏所寄。
信中言及魏逆生为仆举礼一事,已传于士林之间。
信末,秦晏还添了一句
【此子性情刚烈,行事如火,他日若入朝堂,必是风云人物。
然锋芒太露,易折易伤,公当善护之。】
冯衍看完信,搁在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锋芒太露……”他低声自语,“这孩子,什么时候藏过锋?”
“魏安于他,非仆也,祖父也。”
“谁也拦不得啊!”冯衍睁眼,长叹一声。
“如今福娘又被大长公主强留宫中,其意昭然。
欲以长者赐亲之举,绑我上船,以图自保……”
说到这,冯衍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秋风一吹,槐叶簌簌落下,铺了一地金黄。
......
与此同时,魏逆生为仆举礼的消息
从上到下,终究是在京都士子中炸开了锅。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三五人聚在茶楼酒肆里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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