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交出兵权，陇西必然失守，数万将士的血白流，丞相的遗愿付诸东流。不奉旨，那就是抗命，就是谋反，一世忠名毁于一旦。

“我不知道。”姜维最终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刘封转过身来，目光坚定：“我知道。”

“怎么做？”

“清君侧。”

刘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良久才开口：“伯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有一天，陛下真的下旨夺你兵权，你会怎么做？”

姜维沉默。

这个问题，他也无数次问过自己。

姜维一震：“你要兵谏？”

“不是兵谏，是清君侧。”刘封强调，“黄皓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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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陛下会下旨夺我们的兵权。”刘封接过话头，“到那时，我们奉旨交出兵权，魏军大举来犯，汉中、陇西必然失守。若不奉旨，那就是抗命，就是谋反。”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这就是阳谋。

无论他们怎么选，都是输。

“封兄，”姜维放下茶盏，声音低沉，“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第302章：邓艾赞同 (第2/3页)

况且，丞相临终前曾亲口对我说过，刘封此人，可托大事。我相信丞相的眼光。”

诸将不再多言，各自领命而去。

三日后，姜维秘密离开沓中，只带数名亲随，星夜赶往汉中。

汉中，太守府。

刘封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

姜维的密使已经回来了，说姜维不日便到。但刘封心中依然悬着一块大石。

他知道，历史的洪流正在加速。

在原本的历史中，司马昭就是在这一两年内决定伐蜀的。钟会、邓艾率领大军，分路进攻，最终导致蜀汉灭亡。如今他虽然改变了许多历史轨迹，但魏国伐蜀的大势恐怕难以阻止。

他必须早做打算。

“将军，”亲兵在门外禀报，“姜将军到了，从后门进来的。”

刘封精神一振：“快请！”

片刻后，姜维大步走进书房。两人相对而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伯约，一路辛苦。”刘封请他落座，亲自斟茶。

姜维也不客气，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然后直视刘封：“封兄，你急着叫我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刘封点头，从抽屉中取出一份密报递给他：“这是我在魏国朝中的眼线送来的。司马昭已经在洛阳召集文武，商议伐蜀之事。钟会献了三路伐蜀之策，司马昭已经采纳。”

姜维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路伐蜀……”他喃喃道，“一路出斜谷牵制汉中，一路出陇西牵制我，一路由钟会亲自率领出骆谷直取阳平关。这计策，毒啊。”

“还不止这些。”刘封又道，“贾充还献了离间计，要派细作入蜀，离间你我与朝廷的关系，让陛下猜忌我们。”

姜维猛地抬头：“黄皓那阉竖，本来就视我们为眼中钉。若再有魏国细作挑拨，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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