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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低声说了几句话，仿佛在自言自语，老板听见了，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对，这不仅仅是国内战争，还是家内战争。应该这样。不错。民族的振兴需要这种代价。”

客人盯着第二张告示，手举到帽檐向它致敬。

客人问道：“这两个人中间谁占了上风呢？”

“到现在为止是子爵，当然很不容易。老头子很厉害。他们是本地的皇族，李氏家族。

他

李江双伯爵荣幸地通知其侄孙李德荣子爵：伯爵先生如有幸抓获子爵先生，将坚决予以枪决。

“这里还有对方的回答呢。”老板接着说。

他转过身，用灯照亮另一张告示，它贴在另一扇门上，与前一张告示相呼应。上面写道：

德荣同志江双，一旦抓住他将立即枪决。

老板继续说：“第一张告示是昨天贴到我门上的。今早又贴上了第二张告示。真是针锋相对。”

68、民心所向（孟） (第2/3页)

不能累。”

客店老板又盯着旅客。这是一张严肃、沉着而严厉的面孔，头发呈灰白色。

老板朝荒寂无人的大路看了一眼，说道：“您就这样一个人赶路？”

“我有护卫。”

“在哪里？”

“我的刀和枪。”

客人问道：

“您说自蒙那边在打仗？”

“是的。正在开战哩。”

“谁和谁打？”

“一位皇族和另一位贵族。”

“你是说…”

“一位拥护百姓的贵族和一位拥护国王的皇族。这两位贵族还是亲戚哩，真是怪事。”

客人注意地听。老板继续说：

“他们两人一老一少，是叔爷和侄孙。叔爷是保皇派，侄孙是GE命派。

叔爷指挥白军，侄孙指挥蓝军。呵！他们可是毫不留情。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你死我活？”

“是的，公民，您瞧，您想看看他们相互的见面礼吗？这张告示是那老头下令到处张贴的，每座房屋、每棵树上都有，连找门上也贴了一张。”

老板把灯移近贴在一扇门板上的一张纸。这告示是用特大号字写的，客人的视线越过坐骑，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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